申姓老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如此的话，厚砷，你先将灰烬还原一下，看看死者是何人。”

那黑袍男子闻言，从地面的灰烬中掏出一些，口中诵念着晦涩的咒语。

顿时黑袍男子手中的灰烬随着咒语声的念出，竟散发出淡淡的灰色光芒，在灰色光芒中，可见到有一身材枯小，贼眉鼠眼的老者容貌。

申姓老者见此，瞳孔微微一缩，失声道：“牧老鬼？”

“什么，这就是那个常在京华城杀人越货的那个牧老鬼？申长老可有看错，弟子记得此人上次并非这个容貌的。”那名叫厚砷的男子有些诧异地道。

“哼，这老鬼杀人越货甚多，自然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但数百年前，此人尚未出名之时，老夫倒是见过他。”申姓老者神色阴沉地道。

厚砷闻言，不禁有些动容地道：“如果真是牧老鬼，他又是被哪位高人所杀，以其归真级的修为，自身神通甚是诡异，护身宝物又颇多，十分难以击杀，就连凌云宗的孟文天，当年也是难以奈何此人的。”

“不错，此人在归真级修士之中，神通不算如何高强，但却十分诡秘，精通颇多秘术，就算遇到修为比他高出一阶之人，也是可以从容应付，就算敌不过，逃遁的话还

是问题不大，而此人性情猥琐卑劣，遇强则逃，遇弱即盗，根本不会去招惹那些惹不起之人。但他此次居然横死街头，莫非对他出手的是归真后期的修士，才让他连逃都逃不掉？”申姓老者紧头一皱的道。

“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如此，毕竟此地残存的法力波动不算大，可见两者斗争时间是肯定不长的，若非两者修为差距悬殊也不至于此，若真是如此，事情就麻烦了，京华城中何时又来了一名归真后期修士，对方来此地又是为了什么？”另一名黑袍男子面露担忧之色地道。

“是了，十余日之后，城中的几大商会会联合举行一场大型拍卖会，对方很可能就是冲着这一点来的，毕竟这种大型拍卖会，常有一些稀罕灵材出现，到了归真后期这种修为之人，也只有那些珍稀灵材，才能吸引他们了。”厚砷心中一动，如此说道。

“嗯，不错，看来多半就是这样了，八成是那位归真后期修士隐藏修为在京华城中出入，后被无牧老鬼盯上了吧。”那一名黑袍男子也是颇为赞同地道。

“哼，罢了，不管是否关系到归真后期修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等莫要多管，懒得惹祸上身，将此地清理一翻，就回去吧。”申姓老者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化为一道遁光向来时方向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