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子,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一个心性单纯的胖子正在向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以最真擎的方式挥手问候。
段奕如此突出,自是引来了不少弟子的目光了,而这些弟子顺着段奕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脸色阴沉之极的韦业。这些人中不少都是秘境中的幸存弟子,深知段奕与韦业之间的摩擦,见到此幕不禁有些意外,但随即也有不少人嘴角冒出了笑意。
而段奕周围,还有一些被段奕从秘境中救出来的灵飞宗弟子,原本还想找段奕攀谈一翻,但见到段奕这副样子,却是默默走开,离了十余丈远。
韦业看到段奕这一翻表演,心中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又见到不少人往自己看来,脸色古怪,似是忍着笑一般,而有一些弟子则是毫不掩饰的嗤笑了出来,像看着丑一般地看着自己和那个胖子,而那胖子却是把丢脸当喝采一般,叫得越来越起劲,手挥得跟抽风似的,这更让韦业心中大怒起来。
但韦业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狠毒的盯了段奕好一会,最后一声不吭的往回走了。
段奕见此,得意洋洋的四下抱挙,最后依然靠在树上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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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的行为如此张扬,自然被不远处的归真级修士看在眼中,正道一方的归真修士脸上皆是闪过几分古怪之色,那名天剑宗的貌美宁姓少妇,微微一笑,道:“呵呵,若不是钟道友,妾身还真不相信以此子的性情,居然会是向来严谨的谢道友的高徒啊。”
“让道友见笑了,徒一向便是如此,谢某也是甚少管教的。”谢道逸淡淡一笑。
“呵呵,此子性情率真,根基深厚,似与我佛有缘啊。”旁一边的天玄大师颇有深意的道。
“大师好眼力,谢某的确让他兼佛门功法定禅决。可惜这子生性懒惰,只学了个皮毛而已。”谢道逸不咸不淡的道。
天玄大师目中异光一闪,只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