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诗转身看着他,“我这里不需要清扫,你赶紧走吧,天哥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你刚才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饶了你的。趁现在的慈善宴把他拖住,你还有逃生的机会……”
“你……怎么会是你?!”梦诗看清楚服务生的容貌后,震惊地指着他道。
凌熠烈扯下脖颈上的蝴蝶结领结,随手扔弃一旁,“对,没错,是我!菲诺,意外吧!”
梦诗紧抓着梳妆台,努力克制自己此刻的心情,镇定地道:“凌熠烈,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好像不熟吧?”
凌熠烈已站在她面前,身子前倾,逼迫她不住地后倾,“你……你要干什么?”
他竖起修长的食指对她摇晃着,“no,no,no……从你刚才见到我露出的诧异表情看得出,你是认得我的,我们并非不熟,而是非常非常地熟。菲诺……老婆,别闹了,咱们和好吧?”
梦诗呆了呆,突然扬起手闪了他的右侧脸颊一耳光,“臭流氓,你叫谁老婆呢?谁是你老婆呢?”说完,梦诗生气地推他。
没能推开,他反而变本加厉地靠近她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有咫尺,近到呼吸可闻。
梦诗的脸滚烫滚烫的,那股热潮好似要钻破她的脸皮,像火山喷发冒出来。
再这样让他放肆下去,梦诗那张伪装得很好的心墙就会崩塌。
无奈,她只得从他胳膊肘下钻出来,逃离他远远地。
怎知,才刚有所行动就被他察觉,他直接将她搂抱在怀里,用孔武有力的胳膊锁住她。
“这个房间里只有你跟我,我当然是管你叫老婆了!”
梦诗逃无可逃,只得“垂死挣扎”,“臭流氓,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凌熠烈不但不松手,还抱得更紧,耍赖地道:“不放,不放,死都不放。”
梦诗只得威胁他:“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凌熠烈丝毫没有受到威胁,“你叫呀,尽管叫啊,这周边都是我的人,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不会进来妨碍我们的。”
梦诗想要用拳脚好好教训他一番,却被他牢牢锁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