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那人终于“吃饱喝足”了,心满意足地离开她的身体。
他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方纤纤,邪笑道:“今天老子走大运了,居然‘吃’了一个处女!还是处女的味道鲜美,令人垂涎欲滴啊!”
方纤纤很想爬起来杀了他,但酸痛、疲倦的身体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那人一切都穿戴好后,蹲在方纤纤身旁,拿起她的外衣给她遮住身体,无比惋惜地道:“可惜啦!你明天就要奔赴黄泉了,要不然老子还可以多让你舒服几次。小妞,你是老子尝过的众多女人中最令老子满意的一个。要是老子能免你死刑的话,老子一定会救你。不过,老子也是给人家当差的,救不了你了。你明日就好好上路吧!”
说完,他大步离去。
同牢房的女人帮方纤纤扶起来,帮她穿上衣服,给她擦干泪水,对她说:“新来的,你不要怨我见死不救,来到这里的女囚犯都被他欺负过,他那么残暴,我们惹不起他的。为了能多活几日,我们只能袖手旁观,所以抱歉……”
方纤纤问她:“他是谁?他为什么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
“他是狱长,特别色,牢房里的每个女人都被他糟蹋过。你要想在这平安无事地等待死亡的话,就得承受他的欺负。”
“狱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难道就没有人告他吗?这种畜牲最该被枪毙一万次。”方纤纤恨恨地道。
“新来的,你可别犯傻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一切都是他说的算。你想告他你能出得去吗?”
“禽兽!畜牲!我方纤纤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方纤纤大喊道。
同牢房的女人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你还想不想安安稳稳地活到明天了?”
方纤纤拿开她的手,“我明天就要被枪决了,我谁都不怕……”
“你不怕,但我们怕。我们这些人虽然是无期徒刑,但我们还有明天,我们想安安稳稳地活着等死。我们刚才是没有救你,但你也不能这样害我们啊。”
方纤纤满肚子的怨愤只能独自咀嚼,压制着不发泄出来。
她这一生真够可悲的,临死了还失了身,上苍也太不怜悯她了。
第二日枪毙时,方纤纤闭上眼睛,抱着必死的决心等待子弹穿膛而入,却迟迟没听到枪声,突然眼前一黑,她便不省人事了。
秦菲诺正在礼服店挑订婚宴上要穿的礼服,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烈哥哥,你帮我接个电话。”秦菲诺爱不释手地欣赏着人形模特身上的礼服,随口对全程陪伴她的凌熠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