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同事们私下议论,说死者坠崖那天,咱们公司的方纤纤也在雾月山,该不会跟她也有关系吧?”
“这也真是太凑巧了吧!我记得那天咱们下班可不早啊,方纤纤居然还有空去雾月山看风景,未免太好雅兴了吧?”
“现在呀,同事们都避着她,大家怀疑那个坠崖的人之死和方纤纤有关,万一真是她害死了那个人,那么跟她接近的人少不了有麻烦。”
“她可真是个扫把星!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咱们az集团也要被她牵连。”
“我还听说她继母成了植物人也跟她有关系。”
“她怎么这么坏啊?该不会是她继母发现了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怕被继母揭穿,所以想要杀人灭口,却不巧把她继母弄成了植物人……”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这和电视剧无关,她现在的处境,很容易让人往这个方面想,好不好?你敢保证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我也这么猜测过,不过没有证据,还不能这么下定论。”
云溪和凤霞听到方纤纤的哭声渐止,知道她在凝听她们的议论,她们感觉戏演得差不多了,便相继离开洗手间。
她们刚走出洗手间,方纤纤的哭声更大了,哭得那么绝望和无助。
躲在洗手间外墙边的云溪和凤霞击掌庆贺大功告成,她们不负总裁的期望,顺利完成所交任务。
方纤纤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这期间她恐慌、害怕、纠结、绝望过,但最终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胆起来,假装没事人一般。
整理好情绪后,方纤纤对镜梳理好妆容,平静地走出洗手间。
她回到工作的格子间,看到总裁的母亲安雅馨坐在她的位置上,而她的东西都已被同事们收拾了装在桌上的一个箱子里。
如此架势看来是真的要把她从az集团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