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慌乱、无辜的眼神不知如何安放，凌熠烈冷笑道：“你的演技还真是精湛啊，骗住了我爸妈，骗住了我凌家仆人，连我差点也被你骗住。你以为你装得这么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会为昨夜的事跟你道歉吗？你做梦！”

“我没有装，我也没有要你跟我道歉。凌少爷，真的对不起，昨夜我不该那样对你，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方纤纤说。

凌熠烈越加气愤，“骄纵跋扈、蛮横无理，从来都觉得自己不会错，错的都是别人；从来不会跟任何人道歉，向来都是别人跟她道歉；但凡是她喜欢的东西，不折手断都要得到……这才是你秦菲诺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经过昨夜的事，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想要改变，希望凌少爷给我这个机会，可以吗？”方纤纤哪里演得了他所说的秦菲诺，只能这样回他了。

凌熠烈冷眼看着她，“可是，你这样子让我很不习惯。”

这话太为难方纤纤了，她回不上来，只能沉默着。

凌熠烈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母亲想要跟我们凌家联姻，而你就是联姻的棋子。我不喜欢这样的安排，我受够了我的命运要被人操纵。我以为你会比我更反感这场联姻，我以为你会反抗的，没想到你却这样服从了。我真的真的受够了你这副嘴脸……”

方纤纤被他的咆哮吓傻了，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凌熠烈看到她的泪水，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怔愣地看着她。

在他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掉过泪水，哪怕是练跆拳道时被对手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她都不曾哭过。

而此时，她居然哭了，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凌枫出现，给方纤纤递了一张纸巾。

方纤纤呆愣着不知要不要接过时，凌熠烈夺走凌枫手里的纸巾，蹲下身，给方纤纤擦去泪水。

“大哥，菲诺已经跟你道过谦了，你就原谅她了。”凌枫为方纤纤说话。

凌熠烈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说完，凌熠烈扶着方纤纤离开。

凌枫微弯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露出冷笑，“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