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能通过微乎其微的东西便能猜测到死者的死因,从而进行更加专业的分析。
“黎安,你以前是不是就在做法医工作了?”
像她这么厉害的人,他不可能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随着严雄飞话落,顾彦庭一双眸子犀利的落在了黎安身上,很显然,她的答案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感兴趣。
“嗯,之前在重案组担任过首席法医,期间也担任过法学院的教授。”
她话音刚落,顾彦庭犀冷的眸子忽然一凝,里面明显闪过很多复杂的东西。
“你没开玩笑吧?可是……重案组的首席法医不是楚夕么?”
黎安清理尸体的手猛地一顿,眼里似乎闪过一抹懊恼。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习惯她的身份么?
楚夕,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她现在是黎安,不是楚夕!
抬起头,她唇角扯出一抹悠然灿烂的笑容,“当然是开玩笑的。”
“那你这一身本事……”
“自学的。”
“可是……”
“有问题?”
黎安带着手套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和各种不言描述的液体或者粘液,就这样森冷的看着他。
严雄飞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这样的她,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瘆人。
他很明智的没有再问下去。
黎安,似乎很抗拒别人问她的过去。
黎安低着头,她就是不看,也能感觉到顾彦庭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彻彻底底的看穿。
一切弄完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严雄飞去办公室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