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佑南生气地看过来,“不许叫别人哥!”

裴云斯不怒反笑,慢悠悠拿出鹅腿咬了一口,“不让叫也叫好多次了。”

林佑南像战意昂然的小斗鸡,“就是不准叫!”

沈关砚连忙摁住林佑南,“不要闹了。”

裴云斯举起手,“行了行了,我一对二打不过你们兄弟俩。”

林佑南还要说什么,傅岭南开口,“别闹了,吃饭。”

林佑南腮帮子鼓起来,仿佛一只被封印嘴巴的吉娃娃,气鼓鼓了好一会儿。

沈关砚要他给裴云斯道歉,林佑南直接生气地走了。

沈关砚起身想去追,傅岭南摁住他,“有人跟着他,不会出事。”

裴云斯啧了一声,“二桃杀三士。”

沈关砚看向裴云斯,对方已经开始吃菜了。

林佑南这次是真生气了,沈关砚走的时候他都没出来送。

冷静了几天,最后沈关砚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以后他叫裴云斯叫裴老师,林佑南则要给裴云斯道歉。

沈关砚至今都不明白一个称呼而已,为什么林佑南会这样计较。

回去训练后,沈关砚就把傅岭南送他的袖扣戴上,每次弹琴都能看到,就像傅岭南一直陪在他身边。

傅岭南每周来这边两次看病,他俩见面的次数也频繁起来。

休息那天吃过早饭,沈关砚就陪傅岭南去看了医生。

医生说脑袋里的血块变小了,让傅岭南多跟过去的人接触,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或许某一天记忆就会全部回来。

看过医生后,沈关砚跟傅岭南去了旧货店。

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黑人,听到傅岭南要找1972年的首版黑胶唱片,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可能会很贵,也不一定能找到。”

“钱不是问题,找到后给我打电话。”

傅岭南将联络方式递了过去,老板点点头,拿笔写了几个单词就夹进一本很旧的牛皮笔记本里。

过了两个月,黑人老板才联系傅岭南。

这时傅岭南的腿好得差不多,已经不用手杖了,但沈关砚跟他并肩走还是不敢走太快。

傅岭南推开玻璃门,进店付钱买下那张黑胶唱片。

1972年的唱片已经是很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傅岭南递过来的时候,沈关砚小心地捧着朝外走。

走到门口才发现傅岭南没跟上,沈关砚回头就见他拿着一个魔方大小的盒子在结账。

盒子的造型很古怪,是个不规则的几何形,几个角可以转动,中间还刻着字母和数字。

沈关砚接过盒子,转了两下,“哥,这是什么?”

傅岭南说,“应该是机关盒子,看着很奇特就顺手买了,给你打发时间。”

沈关砚真的开始用它打发无聊时间,只要不练琴他就待在角落摆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