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黔黔先醒,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了,翻不了身,迷糊中睁眼看到男人俊逸的五官,下意识喊了声容容,贴过去蹭脸。

他用中文喊,金煜睡眠浅,在他动的那刻就醒了,一声容容,让他大清早心情就不好了。

他在喊谁?

大概没睡醒,又喊:“容容,抱抱。”

金煜皱眉,没把人推开,出声,“你把我当成谁了?”

冷沉的嗓音,让他意识立即聚拢,吓一激灵,金煜脸当场就沉了,眼神犀利,“你把我当成谁了?”话一旦从他嘴里重复,绝对是暴怒前奏。

黔黔傻眼,他什么时候来的?

“先生,我做梦……”

“春梦?”

黔黔很快反应,接话,“先生,我都二十多了,有那方面需求,偶尔做个梦不过分吧?”

金煜仍对那个容容耿耿于怀,表情不悦,“容容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先生的脸,他让我喊他容容,梦都是无厘头的……”小表情别提多无辜诚恳了,金煜看了他好一会才敛了低气压。

“有需求?”

金煜话拐的他接不住。

下一秒就被翻身压了。

感受到支大,眼皮直跳,颤声道:“先,先生,您不,不去工作吗?”

金煜随意嗯了声,特别敷衍,吻着少年白颈,他越躲越想进攻,雨水滴落,让平静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那一瞬,少年瞪眼,张开的嘴巴被堵,呜咽声全咽回了肚子,伸手拍打。

墨沉的眸子微眯,染上一丝凶色跟情谷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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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到两通公司打来的电话。

黔黔不知道他怎么能一边用平稳的语气聊工作,一边……

枕头哭湿了大片。

金煜很喜欢他哭,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所以就一直蹂躏,直到对方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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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醒来,天花板变色了,身边的男人换成了金煜助理,手背还输着液,他要起来,助理忙按住。

道:“崔先生,您好好躺着,有什么需求吩咐我就好。”

黔黔张嘴,哑了,一点声都吐不出来,眼睛瞪圆,用力发出啊声。

助理:“您嗓子受伤就别勉强,可以打字。”说着点开备忘录,举黔黔面前让他点。

抬手,酸的他动不了。

身体像被拆了重新组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