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孩子束缚,容墨把段盛拎起来揍。

段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拉架的人都挨了打,闹成一团,黔黔抱着宝宝缩在角落,拍后背哄,身体难受,并紧了腿,脸上的驼红并未褪去,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意识不足以支撑他站立,缓缓下滑。

一大一小脸都很红,南岁不长哭,一下哭久了嗓子哑,本来就病着,鼻塞到得用嘴呼吸。

打够了,容墨把桌子给掀了,菜汤全溅那几人身上,个个哀嚎,合作伙伴又急又慌,左右无措。

王鸣怒急,“容墨!我好歹也是段御的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竟如此猖獗,不把我放在眼里!”

容墨冷笑,“脑浆摇匀再说话!你去段御面前,看他是认你这个舅舅,还是拔枪崩了段盛!”

段盛母亲曾是勾栏瓦舍里的头牌。

把段老爷子迷的神魂颠倒。

段夫人与段盛母亲同时期怀孕。

段老爷子把段盛母亲养在别院,天天去看她,孕晚期,担心孩儿跟母体安全,一直忍着没动,一日喝酒喝大,强行要了段夫人,导致大出血早产。

谁知道这时候段盛母亲也要生了,段老爷不顾嫡妻,陪小妾,最终段夫人一尸两命,而段盛娘生了段盛,这件事一直是段御的心结。

段盛都不敢出现在段御面前。

一个杀母凶手的弟弟,不把他打成筛子,都算给他泉下死爹面子!

段盛被打的眼冒金星,嘴里直吐血,王鸣怒火攻心,一时间竟也晕了,场面乱成一团,容墨冷着脸把南黔带走。

见他们往外走。

助理赶紧追上来,焦急道:“先生,商行老板还在包厢等您,黎先生交给我吧?”

容墨低头看了眼两张一大一小脸,病红跟醉红,哪一个都让他没法安心,冷声道:“跟他说我临时有事,另外再约。”

黔黔红着小脸抬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仍旧迷离浑浊,他张嘴,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容,容,约,你约。”

虽然容停顿了,容容听起来浑身舒畅。

把人带去公馆。

酒局那边只能助理苦哈哈赔礼道歉再约。

容墨找来家庭医生,原本南岁只烧到37.5左右,前台门敞,冷风灌进来,带包厢又一阵哭,直接烧到40度,幼儿哪受得了这个温度。

医生赶紧弄了输液瓶。

同时给他物理降温。

宝宝难受,不会说话,只能靠哭告诉外界自己身体不舒服。

黔黔,医生也检查了。

酒醉+被下药,哪怕他只抿一口,防不住段盛下的重。

容墨单手抱着南岁,同时拿着挂输液瓶的支架,空出的右手去浴室给黔黔放水泡澡。

容墨会换输液瓶,会拔针,也就没医生什么事了,抱着孩子从浴室出来。

黔黔热,把上衣脱了,露出的肌肤染着淡绯,两瓣肉唇微张,眼尾潋滟,又se又谷欠。

容墨呼吸即刻紊乱,理智像一条小蛇,朝他四肢百骸钻,眸子幽深极了,他想吃,做梦都想吃,没有胎记就没有胎记,他是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