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白让他看着自己说话。

陆城也只敢直视一瞬,很快就撇开了。

就在言白白被他气到要签字时,陆离看热闹不嫌事大,补说:“想好了,你们是二选一,一个出去,另一个将永远留下,不可能有机会出去团聚。”

言白白吓得手一松,笔掉在地面,沾了血,上一秒还在吵架,下一秒直接抱住陆城,哭着摇头。

“城哥,我不走,我不拖你后腿,遇到危险,你可以把我推出去,没钱了,我去卖器官换吃的,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陆城脸一阵青一阵白,又心疼的不行,拳头紧攥,好不容易要说服白白!

“陆离!你别太过分!”

陆离无辜耸肩,扶了扶镜框,嗓音却极冷,“温馨提示而已。”

陆城气急也没法,扶着少年双肩,狠不下心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他也痛苦,强忍不舍说。

“小白听话,出去吧,你怕黑,一个人在这待不了,等我五年,凌河路,梧桐树,整十月,如果我到不了,你就重新去寻个爱你的人,如果到了,我们结婚,一辈子不分开,好吗?”

言白白哭的眼睛都肿了,摇头。

他好怕。

怕自己走了城哥就永远出不去。

虽然这里很可怕,但有城哥。

外面世界再美好,他不想再一个人。

陆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先是去浴室洗了个澡,瞄见沾了绿色东西的运动套装,拿起来,整个左腿,上衣,陆离脸当即就黑了,不过出去一会,被占了便宜?

洗完澡第一时间拿了包硫磺,撒阳台,拐拐角角,栏杆,台阶,贴近栏杆壁的小触角痛的回缩。

都撒完了,陆离气的把纸袋攥攥丢触角堆里。

以纸袋为中心,方圆两米瞬间干净。

陆离沉声警告:“谁再放肆,不阻止,全都跑不了责!”

触角们疯狂点头,全指向某个方向。

小触角缩缩缩,装死。

陆离把小触角关地牢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氧气,很快像朵枯萎的花,蔫蔫倒地。

它不会死,这节触角是从陆离脊椎分裂出去的,蔫几天长长记性!

关了窗户,去屋里,黔黔正盯着天花板,刚还正常的小嘴,余光大概瞥见他进来了,立马撅起,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陆离靠近,小脑袋还往里面撇了撇。

怎么,生气了?

平时都不要不要,真估攵一半走了,又撅嘴?

陆离秉承着绝不让老婆多生一分钟气,月兑了ku子就要*,黔黔不让,闹小别扭,脑袋撇过去,眼睛都要瞄好几次,演技拙劣。

陆离笑,把衣服穿好,亲亲小嘴,终于顺他意问了,“怎么了小宝宝?”

“亲嘴。”

陆离低头他嘴巴上碰了碰,黔黔立马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