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出去找人。
黔黔正在餐厅沙发躺着。
钱花完之前他不准备离开这了。
黔黔脑子很聪明的,他知道这里安全,有人偷抢第一时间就会被保安摁住,万一去了监控死角,又没人,会有人杀人越货。
陆离来餐厅就见他叼个餐后棒棒糖躺着吃。
小腿晃悠的还挺悠闲。
钱都花了,该给他*了。
走过去。
身影挡着光,黔黔察觉有人,掀了掀眼皮,看清人,吓得从沙发滚下去,拽着包就要跑,想到一车吃的,舍不得丢,又回来推车。
往外奔,气都不带喘。
陆离望着他的操作,都气笑了。
拽着推车一路狂奔,边跑还边担心陆离追上,顾头不顾尾,脚底一绊,摔了个四脚朝天,脸撞破相了,痛感从脸开始麻震所有神经,松了包跟推车,往痛处捂。
摸到了血。
吓坏了。
陆离过来,蹲下查看他脸上的伤势,被水泥地蹭伤,血珠溢出,得赶紧处理,把人拉起来,黔黔还是不愿跟他走,哭着犯倔。
陆离:“……”
蹲下来抱他,猫爪子挠人。
把脖子都给挠伤了,陆离眸色一沉,这时陆城带着言白白又转回来,碰见了两人,黔黔拼命挣扎的动作停下,愣住。
惊瞪,看向陆城再看陆离,陆离戴着口罩跟眼镜,别人不知道他这张脸下长什么样,黔黔清楚。
脸疼,捂住嘴巴。
自己……绊错人了?也打错人了?
陆城看见南黔那张脸,虽摔地有擦伤,整体还是能看清五官,拉着言白白身体处于戒备状态,他不是死了?怎么又出现在这?
言白白也吓得不轻,像只受惊的小兔,紧紧抱着陆城,嗓音微颤,“城,诚哥,他,他……”
陆离冷笑,送上门了。
陆城对上陆离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一道暗光闪过,紧跟着脊背升起一股寒意,神经陡胀,灵魂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痛得他弯腰捂腹。
“啊!”攥拳捶地,痛得嘶吼出声,把言白白吓坏了,蹲下去扶着陆城的肩背,声音颤的都要哭了,“城,诚哥,你怎么了?”
身体在少年抚碰下,逐渐舒缓,手撑在膝盖,深呼吸,缓了会后摇头。
疼痛是突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离抱着变鹌鹑的少年来到陆城面前,膝腿笔直,穿着一件白净圣洁的白褂,胸前有一枚身份牌,字迹糊成一团,隐约只能看清一个阝旁。
“见面礼还喜欢吗?”
一说见面礼,陆城眉头一蹙,声音也跟着冷了几个调,“你到底是谁?!”
陆离笑,“你看我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