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年年结巴:“皇,皇帝哥哥,你们,你们,你们……”半天闷不出来一句完整话,脑子乱乱的,懵了。
黔黔按着单云诀的头,当她面亲了口嘴,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男人唇角比AK还难压,气息也被灌了蜜,整个人都跟着温柔了。
木年年眼睛瞪大,瞪大,瞪大,再瞪大。
单云诀想低头亲小脸,见木年年还杵着不走,脸冷下来,“明日你便同木念念离宫,不管是下江南还是去北上,本王都不管。”
木年年愣,呆呆道:“可爷爷让我们跟着你啊。”
单云诀:“管不住的人本王向来不留!”
基本都杀了。
就连黔黔也被单云诀带去地牢威胁过。
木家两姐妹要不是有她爷爷,单云诀早在她们在摄政王府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木年年:“……”
“子煜哥……”还没喊完,一声冷呵:“出去!”
吓得木年年一抖,攥紧了拳,紧张到吞口水,小太监要拽她出去,木年年赶紧道:“子煜哥哥,我是来替念念做媒,不知道你跟皇帝哥哥是,是一对,走也行,你让我问清楚。”
单云诀抬手,德福见着,让小太监们退下。
木年年扭了扭身体,把褶皱的袖子捋平,道:“子煜哥哥,你还成亲吗?”
黔黔也挺好奇,窝在单云诀怀里,抬眸看他。
单云诀低头看他,道:“成。”
木年年:“娶妻吗?”
单云诀:“嫁夫。”
木年年肩膀微耷,念念没希望了,她一直以为单云诀在欺负小皇帝,没想到此欺负非彼欺负,那她拦路抢人,岂不是有点二百五?
“好吧,皇帝哥哥,祝你跟单子煜幸福,多吃点好吃的,你脸色真的很苍白,像病入膏肓,生病了要看大夫,没事扎扎马步,练练五禽戏,能强身健体。”
都要赶她走了,不想喊单云诀哥哥。
说完就潇洒离开。
她对黔黔是出于对弱小的爱惜,离开有一点点不舍,但没太难过,回去跟木念念说,木念念反应跟她一样,第一秒愣住,第二秒犹如晴天霹雳。
比起木年年的无所谓。
木念念显然要更激动,比被单云诀拒绝还激动,“怎么可能?!除了幼帝,一个王朝有摄政王的存在,皇帝只能是傀儡,被控制,他怎么还能……”
木年年:“我看他们挺亲密,感情应该很好,算了吧念念,单子煜又不是什么好人,收拾收拾,明天出宫。”
她向往自由,皇宫不能飞不能跑,到处都是规矩,憋死她了。
木念念:“进地牢我也不出宫。”顿了顿说:“皇帝会不会扮猪吃老虎?他的目的其实是想害死云诀哥哥?”
木年年站小皇帝,眉毛立即竖起,反驳,“胡说!他那么弱,单子煜可是会武功,谁能伤他!”
“枕边人心思最难揣测,以美人入局,取敌方首级,不费一兵一卒,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听说云诀哥哥在朝堂树立了很多敌人,我们就这么走了,云诀哥哥岂不是孤立无援?”
木年年抓了抓脑袋,问:“你一定要留下?”
木念念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