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小孩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苦?”
单云诀将手覆在黔黔手背攥住,“不苦。”
黔黔:“皇叔想要天下吗?”
单云诀:“不想。”
他确实不想,若是想,早杀了纳兰溪,拥自己为王。
黔黔:“皇叔,你是那个小孩吗?”
单云诀沉默。
黔黔别的不行,共情能力极强。
单云诀都麻木了,他却替他感受到了心痛。
“我自小被母妃养在深宫偏院,没见过父皇,也没想过做皇帝,皇叔,如果你想要,朕回去拟旨,把皇位让给你,我会跟他们说不是你胁迫我,是我自愿让。”
单云诀轻笑了声,连人带被子裹紧。
低头在小脸上亲了口,“臣不想,臣会辅佐陛下坐稳皇位,将来谁也不能再欺负你,包括我。”
“可我身体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单云诀陡然一重,“不准胡说!”跟着放轻嗓音,“回去多多锻炼,你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做你的皇帝,再养两日,便同臣一起上朝。”
南黔不接话,很快又安静了。
单云诀抱着他休息。
黔黔忽然压着嗓喊:“相公。”
愣,跟着脑袋仿佛炸开了烟花,一股暖流直冲心脏,惊喜又诧异的问:“喊什么?你喊什么?再喊一遍,没听清。”
黔黔:“子煜。”
单云诀:“不是,不是这句。”
黔黔:“喊什么?”
单云诀激动的将人压在床下,“相公,你喊相公,再喊一遍。”
黔黔尾音上扬,高高兴兴的答应着,“哎,娘子。”
单云诀:“……”
压着人不松。
在朝堂叱咤风云,在床榻撒娇哼语,把黔黔圈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伸手推了推单云诀的肩。
推不动,斥喊:“单云诀!”
单云诀:“再喊一声相公。”
“我没喊相公,我喊香菇,明天吃香菇炖小鸡。”
压身掀吻,手川页着衣扌罢进去,把人口勿到缺氧,道:“别明天了,就现在吃,相公喂你更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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