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没事的话再过来一趟?”

话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八角圆桌断了一角,柳妃吓得不敢说话,身体惊缩,黔黔手也跟着颤了颤,扭头看向单云诀。

男人起身,冷声道:“臣饱了,陛下慢用!”

黔黔:……神经病。

他走了空气都暖了,黔黔让柳妃下午继续给他弹琴,好听,爱听,多弹,有报酬。

赏了一盒珍品,本来想赏金瓜子,德福拿给他看,黔黔自己喜欢上了,换了其它赏,他捧着金瓜子在寝殿数。

越数越喜欢。

玉烟突然也没那么想死了。

当皇帝应该有很多亮亮的东西。

问德福:“还有吗?”指了指金瓜子。

德福笑着说:“有,陛下赏哪个主子?”

黔黔嘴角压不住,“还有很多?”

德福:“很多,几个大库房。”

黔黔:“给朕,再拿十盒过来。”

德福又给他拿了十盒,黔黔倒下来一个个数,满桌金灿灿,眼尾飞扬。

单云诀本想用政务转移注意力,奏折摆在眼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烦躁,最终合上,问:“陛下在做什么?”

身边的小太监道:“回王爷,陛下在数金瓜子,柳妃陪同在一旁弹古筝。”

前一秒还在不解,他为什么要数金瓜子,后一秒听见柳妃二字,脸彻底冷了。

案桌前摆着一鼎白玉琉璃香炉,白烟似雾态绸缎,若隐若现,本该宁心静气的檀香,越闻越烦躁,去福宁宫。

福宁宫有个小型公园,里面有凉亭。

黔黔坐在凉亭里,石桌上摆了不少金瓜子,被分成两波,小皇帝在那一个个数,把数过的堆在另一边。

柳妃坐在不远处抚琴。

美人琴音坐陪,他倒会享受。

单云诀过去一掌按在那些金瓜子上,冷着脸注视小皇帝,“陛下既然好了,明日上朝,政务不能荒废,请陛下移步光华殿处理朝政!”

黔黔想把他手推开,推不动,抬眸瞪,“你关我三个月,还没到时间!不准按我的金瓜子!松开!松开!”

柳妃弹奏的音都破了几个,鬼知道她怎么稳住。

黔黔见单云诀不松,急得咬他胳膊,不能!不准!碰他金瓜子!单云诀气的额头青筋凸起,怒斥道:“都滚!”

随着一声重音弦断了,筝码也掉地了。

单云诀一发话,所有人都退了。

柳妃知道如今前朝由摄政王掌控,不敢不从,顾不得筝码断弦,担忧的扫了眼陛下,匆匆离开。

黔黔还在咬,用了狠劲,即便隔着衣服单云诀也有种牙齿陷进皮肉的错觉,“陛下是要臣收了这些金子?”

松口了,把金瓜子往盒子里装,单云诀手掌抬起,粘了不少,他把他手翻过来,瓜子全都掸下,一个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