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昨晚一个频率。”
黔黔不给,容诀就一个劲的亲他,时间被他一分一秒蹭走,容诀趁他不注意,发了个消息给宋母:阿姨,我们晚上不回去了。
翌日。
9:15。
黔黔正在早餐店吃着牛肉粉丝,店内有暖气,穿多了热,棉袄脱了,里面是一件圆领毛衣,长得白,皮肤薄,颈脖处的痕迹非常明显。
容诀瞥了又瞥,心虚。
进早餐店吃饭的客人,也时不时瞥过来,容诀就不高兴了。
过去用手把黔黔脖子捂住。
黔黔一顿,扭头,“你干嘛?”
容诀:“脖子。”
反应过来,筷子一放,赶紧拿个棉袄穿上,拉链拉到最顶,遮住了旖旎,耳朵羞红,拽过帽子把脑袋都给遮了,拿起筷子匆匆把粉丝往嘴里送。
容诀笑眯眯看他吃,老婆真可爱,吃个饭都这么好看。
就在黔黔快吃完时,宋母打电话来,“小羡,中午带小容来家里吃顿饭。”
“好。”
“你小婶刚打电话来。”犹豫道:“小羡,你在外面是不是借校园贷了?别怕儿子,妈妈不怪你,欠多少你实话告诉妈。”
“啊?”
“羡羡你别怕,欠多少咱们还,小容在不在你身边?”
“在。”
“把手机给小容。”
黔黔一脸莫名其妙,把手机递给容诀,他捧着碗喝了口汤,又去点了两个茶叶蛋,剥开蛋壳后,递给小1一个,自己吃一个,听他们聊。
容诀:“没借,您别担心,我找的人,您只需要配合就行,必要再演演戏,很快他们就能搬走。”
挂了电话,黔黔问:“你说我欠校园贷?”
容诀笑,“吓唬吓唬他们。”
他跟黔黔现在只是恋爱,不好过度插手他家里事,宋父宋母在不碰到宋锦羡的事上,就是个息事宁人的性子。
不使用暴力,只能吓唬,从精神上让他们崩溃。
他让那群人伪装成要债打手,一进门就砸东西,不碰老人跟孕妇,宋一清回来,朝他要钱,在一家人懵逼时,把人揍一顿,打够了,才把名字说出来。
宋一清宋老太太肯定气死,宋小婶打不通电话,就去单位找。
容诀给宋锦羡的身份:欠了三十万校园贷,利滚利,一共是一百万。
十八线小城市120的房子,也就只能卖个七八十万,还差二十多万,如果没钱,就用房子抵。
他还派人在楼梯道每天拿着铁棍或砍刀守着。
宋一清新媳妇吓得回了娘家,宋老太太也吓得够呛,天天有人拿棍刀在面前晃,有种被杀人犯盯上的感觉,谁不心慌害怕。
宋母明白了他们意思,哭着回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