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诀手去拉绳子,解开的一瞬忽然退开,并道:“有蛇!”
黎乐彻底吓瘫,两眼一翻晕过去。
容诀见人这么不经吓,冷笑,就这点胆?
拎着后领,把人丢去没监控的角落,他前脚刚走,后脚秦沛沛就来了,被室友孤立,心中烦闷,出来散步发现吓晕的黎乐。
容诀回去,一脸若无其事,南黔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他也跟着去洗。
今天有空位。
两人一左一右。
容诀脱了衣服,丢盆里,见黔黔准备插卡,伸手拨了拨小脸上的肉,道:“洗的时候别弄上水了。”
南黔一愣跟着嗯了声,把卡插进卡槽,淋浴不可能不沾水,容诀在那咋呼,离得近都看过来,黔黔尴尬,把伸来的手推开洗的飞快。
出去照镜子,他把创口贴撕了。
下午军训出汗贴创口贴是防止伤口感染。
晚上休息,不用贴。
容诀就担心他伤口严重,非要他贴,南黔不理,洗完衣服晾晒,见容诀被褥还在那晾,问:“你今晚怎么睡?”
容诀:“你想让我怎么睡?”
黔黔:“……”
容诀斜瞄一眼,随后将目光挪回屏幕,明事理般叹气,“昨晚挤得你肯定没睡好,一会铺个席子,睡板算了。”
黔黔:“板很硬啊。”
“皮糙肉厚无所谓。”
话落后南黔也没再接话,去刷牙洗脸。
容诀攥拳闭眼挤眉,后悔,什么皮糙肉厚无所谓,应该给漂亮老婆来句好接的话。
等人回来,余光瞟,见少年脱鞋准备上床,他‘嘀咕’,“床板太硬,睡完可能会落枕,唉。”
南黔上床的动作一顿,容诀觉得有戏。
谁知少年直接爬上去了。
容诀:“……”
下一瞬,黔黔从被褥下抽出一层垫子,放容诀床上,再下去拿了面新被单,贴心铺好,对下桌坐着少年道:“我抽了一层垫被给你,晚上可以睡。”
手机扔桌上,起来,见漂亮老婆一副快夸我的神情,笑得十分勉强,“还是你聪明。”
黔黔:′?`
回去把帘子拉好。
容诀彻底看不着人了。
上去休息。
没帘子,盯着天花板,无聊透顶。
手机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