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从口中溢出。

司机:“哎哎哎,我说你们现在这小年轻,注意点素质,我这车待会还要拉人,这么猴急干啥不去宾馆去医院?”

‘顾宴卿’:“停车。”

司机:“这哪能停车,前面有个酒店,要实在等不及,我给你们拉酒店去,可千万别在我车上造作啊两小祖宗。”

真是大闺女上轿头一回。

开这么多年出租。

小情侣接吻的倒不少。

直接想在他车上***,还真是头一对。

嘴上这么说,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司机还是问:“在这停还是去医院?”

‘顾宴卿’见少年似乎忍不住了,匆匆付了钱把人带下去,开房,先带他去冲了个凉水澡,拍拍小脸蛋,让他清醒。

“还认识我吗?”

黔黔又打了个酒嗝,胳膊开始不受控制的攀附,“顾,顾宴卿。”喊出名字后,手像是触电般猛的缩回,扭头想逃。

男人将他脸捧回来,对着红嘴啵了口。

南黔瞪大了眼睛要砸人,‘顾宴卿’将他双手握住,按在墙壁挨的极近,“错了,是祁深。”

愣住了。

祁深问:“可以吗?”

顾宴卿那没用的东西,明知道对方心怀不轨,还把人放回狼窝,跑去应酬,煞笔玩意!

还好赶得及时。

这要是进了房间,做了。

他宝宝还不得自杀?

南黔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飘忽忽的。

祁深……

深深…

深深,可以。

捧在手心里的宝,不管在哪个世界他都很珍视,轻衔润唇,浅浅亲吻,他太慢了,南黔受不了,环住男人颈脖……

……

日上三竿。

祁深去楼下买了碗面回来吃,黔黔在睡,吃完了,黔黔在睡,下楼逛一圈,回来,黔黔还在睡。

不放心的去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

松了口气。

丧尸宝宝怎么杀都死不了,这个可不行,金贵的很,得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