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无势之人,怕衙役,怕知府,怕里正,最怕蹲牢,陆老太太自认为很严重的威胁,在狐娘娘眼中,蚂蚱蹦哒。

嘴贱就得治。

狐娘娘不亲自动手,轿夫过来,陆老太太,陆父,陆二婶,陆二叔,陆大伯,陆四伯,五伯,都没免得了被打巴掌的命。

村里人都惊呆了。

好好的大喜之日。

咋回事这是?

陆二婶最先知错,鼻涕横流,哭着磕头。

紧跟着陆二叔也扛不住了。

一个个都开始求饶。

反倒是陆父咬牙扛到最后,被抽晕了也没服软,他要向老二家表决心,年轻吃点苦算啥,将来云凡有出息,他们跟着沾光,就能享福了。

想到那一日陆父就觉得一切都值。

老太太的东屋被占了。

陆家却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陆云凡挤在人群中更是屁声不敢吭,生怕自己被盯上,会像爹娘一样被打成猪头。

有热心肠,把里正喊来了。

怎么说也要给未来举人老爷面子,里正让村民把喜婆几人拿下。

村民们目睹了一切,哪敢上前挨打。

有男人的婆娘就上前拽着自家男人走,故意高声道:“你个挨千刀的,俺说咋找不着人,感情来这看新娘!狗蛋在家哭的找爹,你还管不管!”

男人一听赶紧跟着自家婆娘溜了。

其他人纷纷效仿。

有人跟着混着走了。

不过几个眨眼工夫,全作鸟兽散。

里正:“……”

陆家晕的晕,哭的哭,怂的怂。

金枝虽气,却也没办法,因为拂了父亲的意,嫁了陆云凡,即便她日后过得再憋屈,娘家都不可能出头。

金枝真的很恨母亲洗脚婢的身份。

导致她人生悲惨。

以至于要为自己谋划。

这次能嫁陆云凡,都是她把自己清白豁出去了,金员外知道女儿成了破鞋,直接就不管她了。

金枝把所有的赌注压在陆云凡身上。

成不成她都没了退路。

十八箱聘礼,全都在四分之三处定有木板,上面只铺了一层物,衣服鞋子,胭脂水粉,锅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