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喝完糖水,乖了。
但他看南堂卿生气。
攥紧拳头,跑过去把他当成人肉沙包,一拳又一拳的锤,边锤嘴上还边说,“都送了礼物,为什么你不送?捶死你!”
南堂卿:“……”
还真没准备。
往年小少爷不需要他们送。
黔黔吼他,“给我送一个!”
南堂卿把他手腕按住,避免自己再被锤,问:“想要什么?”
小绿豆糕停手了,脑袋往天花板仰,似乎在思考,可他醉了,平衡不了,连带着身体也往后倒,南堂卿托着他后脑才没磕疼。
黔黔打了个酒嗝,推开南堂卿,从床咕涌到地板,呈大字型躺着,脑袋一歪,睡着了。
南堂卿:“……”
Omega女佣:“这……”
南堂卿轻叹,过去刚准备把人抱床上休息,进入梦乡的黔黔瞬间醒来,不由分说的又给了南堂卿一巴掌,那声叫一个响亮。
南堂卿:?????
Omega女佣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悄悄看了一眼被打两次的Alpha。
小少爷是受什么刺激了?
最近两天格外暴躁。
南堂卿让Omega女佣照顾少年,他去准备礼物,没送过,也不知道准备什么,出去现买来不及,回房翻了翻。
除了衣服就是跌打损伤药,再不然就是一堆抑制剂。
翻来翻去,只有一个镶了一圈小紫钻的银镯适合送,可这东西,是他们家传媳妇的。
小O有未婚夫,算了。
抓一把抑制剂离开房间。
黔黔已经醒酒了,白母来对他释放了压制性信息素,乖的跟个鹌鹑一样,坐在那耷着肩,整个人都怂唧了。
小脸还染着醉红,明眸微湿,怂怂的模样可爱又可怜,南堂卿心口一跳,像是被埋进了一颗不知名种子。
【叮!进度+5,共计:10%】
白母见南堂卿来,收了信息素,让Omega女佣带小O去洗把脸,把人带去宴会厅。
南堂卿跟着下去。
就在黔黔许愿,要吹蜡烛时,一个胖乎乎的小矮墩墩撞他脚边,摔了个四脚朝天。
南堂卿将小O拉身后护着。
另一个穿着侍应生衣服的保镖,看似是拉孩子,实则将他全身搜一遍,确定没问题朝南堂卿轻幅度摇头。
随即问:“谁家的孩子?”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