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肉模糊来他手腕上的伤形容似乎都太轻了些。
时玖凛不得已直视那些伤疤,在窥见那片红中夹杂着白的惨烈场景时心中升起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忍,却又转瞬即逝。
包扎完后,就连时玖凛自己的后背也跟着起了一层薄汗。
他贪恋江池渊的温度,却也没有过多停留。短暂的靠着他躺了一会儿后便拖着还有些痉挛的腿走下床,去浴室把自己身体洗净。
别的不说,彻底恢复成Alpha后他的体力似乎也提高了不少,起码在面对身上有伤的江池渊时尚且能做到势均力敌。
江池渊醒的很快。
他在迷迷糊糊中下意识想要触碰床边人的温度,却意外扑了个空,几乎是一瞬间猛的惊醒,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奇怪,明明盼着他能走的远些,却又害怕他走的太远。
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再次睁眼时,却只剩下床边残留的温度。
江池渊发自内心恐惧那样的场景。
时玖凛总不能是利用完他就跑吧,这是真把他当成工具了么?
他从床上坐起,刚想挣扎着去找时玖凛,却忽的看到手腕上略显笨拙丑陋的绷带。
系的很丑。
江池渊愣了愣,忽的笑出了声。
他总是会沉溺于时玖凛这虚假的温存。
第110章 如果我说不是我杀的呢
时玖凛明明浑身是刺,抱起来的时候却软的要命。
江池渊忍不住回味昨晚的场景。
他在身为实验品的那段日子里也就仅靠着之前那点回忆苟且偷生了。
没想到如今还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只不过时玖凛似乎是抱着施舍的态度帮他度过易感期的。
他那时险些被汹涌袭来的情欲冲到丧失理智,克制不住想要直接标记他,再把他变成自己Omega的念头。
最后却也只是愤愤地咬在他身体其他部位处。
时玖凛在浴室里,看着蒙了一层水雾的镜面中满身牙印的自己,眼底又多了几分恨意。
温水冲洗掉浮在上面的血迹,有些部位已然泛起了青,稍微碰一下都泛起一阵钝痛。
花洒声没有停歇半刻,时玖凛的手指指腹都被水泡的起皱泛白,却也依旧没有走出浴室的意思。
好像只要一直待在这里,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面对了似的。
兰毅泽那些话振聋发聩,和连续不断的水声夹杂在一起扰的他心烦。
事实上,他也分不太清自己的情感。
但唯一不可否认的是,他恨江池渊。
有这个就足够了。
这恨意那么纯粹,其余的情愫在这些怨气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