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言晃了晃脑袋,小声地说自己不知道。
靳泽勾起唇,很轻地笑了一声,目光从他裸/露在外面的脚踝往上。
“坏人会撕开你的衣服,一层层地把你扒光,将手放上去,感受你的皮肤在他手掌下发出细微的颤抖,然后啃咬你漂亮的嘴唇、喉结、锁骨、口口……然后是,这里。”
靳泽目光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让淮言真的有种被扒/光了的错觉,他随着对方的语言,仿佛真的被人打开了……
一丝不经意的颤抖从他喉管发出,像是小兽的呜咽。
而后他很快被抱住,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靳泽的大掌覆在他背上,带着些安抚地将他拢住,“害怕?”
淮言下意识地摇摇头,将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偷偷红了脸。
他该怎么说,其实他不是害怕……
而是因为他刚刚在听靳泽描述时,不自觉的就将靳泽和自己代入了进去,甚至开始想象自己被满满打开……
淮言在这个拥抱里调整自己的情绪,但越是呼吸到对方的气息,就越觉得血液里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咬。
“害怕就离那些人远一点,言言太漂亮了,坏人忍不住的……”
虽然我也一样。
靳泽扶着人的肩膀和人对视,竭力隐藏的声音里,还是带了些命令和训诫的意味。
淮言闻言看了看对方,点头说了好,靳泽才放开他。
电视剧已经播到了片尾,淮言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澡,正想跑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靳泽的眼神里满是玩味,视线状似不经意地往下瞥了瞥:“言言不先解决一下吗?”
甚至都不需要挑明,淮言就已经做贼心虚地伸手将衣服往下拉了些。
他的整张脸都红透了,紧张得连手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居然被发现了!他还以为自己伪装得足够好呢……
但是靳泽会发现这件事很奇怪吗?会怀疑他吗?
所有的疑虑,在靳泽拉住他的手时候变成了巨大的慌张,让他如惊弓之鸟一般几乎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对方轻松一只手压了回来。
在看出他的神色中没有一丝不适,仅仅是羞涩后,靳泽不轻不重地……一下,引起他的一阵轻颤。
“看来言言真的是很乖的孩子,但是,越是乖孩子,越容易被坏人骗走……”
对方的嘴里说出乖孩子时,吐出的气息似乎都变热了,让淮言无处可逃地在对方的指令下接受一切。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梦。
靳泽的声音就像是醇厚的大提琴,在他耳边奏出美丽的乐章,让他不断浮沉的乐章。
他说,乖孩子是会被区区一颗糖果骗走的,所以要让他尝试过绚丽的滋味,才不会被坏人骗走。
靳泽用切身动作,带给了他一场全新的,无与伦比的体验。
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块可口的糕点,在接触的第一瞬,他的身体就被奇异的感觉包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大脑的热度超出了承载范围,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用本能去感受对方口腔的温度和动作。
人的舌苔是粗糙不平的,这是淮言第一次对这一点有了切身的体会。
最后一点理智尚在时,他慌乱地要将对方推开,靳泽却只是喉结上下了几下,很平静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