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有人出手了!”陆松林声音有力地指出。
“哦。我不是说了吗?他那个属于私人恩怨,实际上其他家族的人,基本都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可能会干预呢?”温雅侧过去的脸,表达了她对这种状况司空见惯了,早也无能为力了。
“你确定,只有他一个人吗?”陆松林痛声说。明显的,拿鲁君招兵买马,不像是只有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作战。毕竟,哪怕他是一个君王,想闹出大事来,也必然要考虑众多,怎么可能敢去挑战众怒。
“是。”温雅转回脸,“你说的没错。他不可能一个人。在他身后,有人支撑着他,不仅仅是马其顿家族。”
“这不是打破了协定吗?”
“陆老将军,你这话该去质问你父母。你再问我也没有任何意思的。我一早说了,哪个不是自私自利的,各有各的打算!”
陆松林面对温雅的发难,骤然是一声不吭的,很明显,温雅说的都对。他是该回去质问陆家人,而不是眼前这个可怜的单枪匹马作战的女人。
老金赶紧把手放在陆松林肩膀上安慰:“你看,西门夫人不是出来了吗?”
“西门家和陆家,从来没有什么过深的交往。”陆松林说这话时,不由看了眼儿子和西门云霆。
也算是奇葩了,他儿子,和西门家的儿子居然一见如故,成了好兄弟。
只看父亲的眼神有些奇怪,陆启昂怔了一下:“爸?”
“以前,我差点得罪西门家的人。”陆松林想来想去,还是必须告诉儿子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