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殿下去清洗一下,准备睡觉。”朱杰明开口。
“大人您——”鲁诗骤然不知道如何说,安慰吗?朱杰明此刻最不需要的,恐怕就是安慰。因为这会直接损坏到他一向以来高傲的那颗心。
变故,是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危机呈现,是他们早就可以预计到的结果。毕竟,谁都知道,他在这里,倘若不是教宗护着,以他这个年纪,怎能住到这么好的屋子。
教廷里的屋子,更是分三六九等的,这对于外面的人来说肯定难以想象。
妒忌,这是人出生以来带着的罪,要洗去这个罪孽,谈何容易。
有比较,肯定有妒忌。
朱杰明的嘴角勾了一下。
陆飞愉仰看他那张脸,漂亮的白皙的脸,此刻流露出来的微笑还是那样的淡定从容,好像身边所有一切都是过眼烟云,不值一提。小眼瞳于是缩了缩。
“去吧。”朱杰明抚了下白袍。
陆飞愉感觉到他那眼角冲着她的一瞥,她的心脏登时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