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只有这个唯一的表妹什么时候喊他一声哥。

重重的不悦从他鼻孔里哼了出来。

林潇潇却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从小没有相处过,第一次见面宛如敌人,要她叫这个男人一声表哥,比登天更难。

开不了口,浑身鸡皮,无措的要死,林潇潇只好埋头继续走路。

身后昂贵的意大利皮鞋声像条狗一样尾随着她,不知何时起,她身旁一米左右的距离没有人能靠近。想都想得到,都是被这条冰狗骇人的气势给吓到了。

终于走到了对面的一家小型便利店。

林潇潇感觉是走了万里长征那样的漫长,曾几何时起,她走路有这么辛苦过了。

一口气始终提在嗓子眼口。

紧张,忐忑,尴尬,不知所措。

很怨恨这人吗?说不上。至多没有喜欢和不喜欢而已。仇恨的东西,发生在她老公和这人之间。具体的恩怨,她说不清楚,无从了解,因为这两人都不想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