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昂突然打开了嘴巴,声音游魂似的:“她在抓我的衣服。”
不敢确定,他害怕到不敢往下面看。因为他离她最近,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得很清楚,子弹正中她背后的心脏部位。
他算错了,那些人真有准备杀她的,这是刚才时候没有到。是他牵累了她。她什么错都没有,只不过因为刚好是他太太。
那刻起他的心撕碎了停摆了。
“启昂。”她羸弱的声息发了出来,手指是在他胸口上的衣服摸着,好像也知道他的心快停了一样,“我没事,没事。但是,不对劲,整件事不对劲。”
她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陆启昂的手指颤抖地在她背后衣服上摸了几下,天黑加上雨,他摸着都不知道这个湿漉漉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她的血。
李忠承拿出手电筒清楚地照到了她背后发现上面没有血,只是外套上有个被烧焦的窟窿。
她身上的这件不起眼的外套是?
“裘院长给我的。”林潇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