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准备?”见卫城和童恒还愣着,顾依凡不禁开口提醒。
“凡姐……”这不妥吧?童恒支吾,到嘴边的话却是根本说不出口。
一看童恒这样子,顾依凡哪里还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不妥,就留在这里,陪太子解解闷。”
撂下这话,顾依凡大步流星的出了办公室。
“童恒,凡姐说的没错,你就留在这里陪太子吧。”卫城还嫌热闹不够大,如此打趣道,他说完这话,也跟着出了办公室。徒留童恒一人尴尬在原地,经受着亚撒的目光洗礼。
“那就陪本太子聊聊天吧……”如约的,耳畔传来亚撒冰冷的声音。童恒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双腿却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还愣着不坐下!”亚撒挑眉,虽是带着疑问,却分明是命令的口吻。
“那个……太子……”童恒有苦说不出,想他也是快奔三的人了,可面对着亚撒,他还真生不起造次的念头。苦哈哈的坐下,童恒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话说这边,顾依凡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北区。以南岗为中心,朝北方向的三分之一区域,便是迟梦泽现今占据的地盘。这片区域,因着松浦大桥的分开为界线,以呼兰区为首,其中包括了松北区和小部分道外区。
想起出事前在秦园和迟梦泽的一别,顾依凡不由得感慨岁月流逝太快。这一晃,就是三年了。或许,能让迟梦泽最终决定反抗奋起的原因,她顾依凡失踪应该占了一分。
至于其他的九分?到底是不甘心这么平庸物质的生活?还是想着为迟梦宇报仇?顾依凡甩甩头,不去想这些琐事。
此刻,晚上十点四十。
顾依凡收回视线,她如今所站的位置,却是紧挨松浦大桥的一座高楼顶端。放眼望去,除了万家灯火,便是那连绵不息的河流,以及偶尔吹过的风呼啸声。
这样的夜,这样的位置,这样的高度,顾依凡陡然心生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她突然很想封逸寒,说好了过段时间便去京城给封逸寒惊喜,可是到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道封逸寒现在在干什么?还是醉生梦死?顾依凡突然就觉得,这样的做法对封逸寒有些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