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败落，顾依凡没有理由去扶持一个落魄的废物。当然，这些必须得见过拉斐尔之后，才能做定夺。

“我猜你不会，拉斐尔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利益，暂且留着对你的好处，不止一点。”零摸着下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保留意见。

“零，你们的情报来源是谁负责的？”顾依凡眉头微挑，直言问道。

“小五和小九。”稍微停顿，零继而补充，“小五是负责收集情报，小九的情报是经过实地考察过后得来的情报。”

小五是一个黑客，但是也有很多黑客收集不了的情报，所以小九相当于是一个验证和补充的存在。而小九，却是也两名女性之中的其中一个。

“我暂且不问你们的异能分别是什么，但是我不得不质疑你们的情报能力。当然，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这么说了。”顾依凡勾着唇角，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不急不慢的

继续说道，“早在半年前，拉斐尔就亲自找上门来，希望和我合作。你觉得，是什么让他放下身段来求我的？”

零蹙眉，看着顾依凡，静等她的下文。

“梅蒂奇家族，老本行是什么？还用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是军火，所以，皇朝，可不仅是表面上的一个地下组织，它是一个军1火商，是一个贩毒1窝。”

零突然轻声叹气，就凭着他手中掌握的信息，根本不能推测出这么多深度信息。原来，她的手底下居然有这么多……买卖！

“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念在朋友一场，我不会追究的。”毕竟，除了军1火，其他的根本不是秘密。当然，以后这些都会面世，只是相对于同个圈子的人来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