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床,马桶,还有被子。
若不是深知顾依凡对迟梦宇的仇恨,封逸寒都会错以为,这根本就是变相的供吃供喝,将迟梦宇圈养了。
“没办法,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顾依凡耸耸肩,对于现在的迟梦宇,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仇恨,现在有的,只是复杂。
“将他送到精神病院吧。”封逸寒话音刚落,蜷缩在地上的迟梦宇猛的站了起来,带着铁链悉悉索索的响动,迟梦宇红着眼大吼
道,“我没疯,凭什么送我去精神病院?”
“封逸寒,我不服。我要和你一决高下。”
顾依凡眉头一挑,居然还能叫出封逸寒的名字。这段时间,她来地下室也不止一次。每一次,迟梦宇除了像个小孩,或者偶尔发发疯癫,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般清醒。
难道,迟梦宇是在装疯卖傻?
显然,封逸寒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
迟梦宇还在大声的叫着,在这个不足七十平米的地下室内,就像一只困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和咆哮。
“迟梦宇。”顾依凡大喝一声,却见迟梦宇根本没有停下来,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封逸寒。”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让他不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