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及时阻止,何婉紧接着就骂了几句极其粗鲁的脏话,除了当地人听习惯了,帝都来的几位都听得目瞪口呆。
“胡说八道!”魏康被她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能上前揪住何婉的衣领狠揍一顿,怒道,“你他妈什么时候昏迷不醒了?你被老子干爽了,精神抖擞骂了老子半天!老子没偷你东西,少在这里放屁!这颗珍珠,是老子在水井里捡到的!”
“哦哦哦!”人群爆发出一阵呼声,看来这就是案情的真相了。谢凌容也没想到,这个魏康一直很硬气不肯承认自己强暴了何婉,这会儿被何婉一激,居然这么快就主动说了出来。看来他由于平时需要照看小孩,对名声还是比较看重的。
谢凌容看了左右的心一和卫黎一眼,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她一拍惊堂木,道:“魏康,既然你承认了罪名,那便听判吧!”
魏康被这话一堵,脖子梗得老粗,重重地呼吸着,表情依然十分不甘。
“依大胤律法,强奸罪应处以三年监禁之刑。”谢凌容道,“魏康,你认罚吗?”
“什么?三年?”魏康脸色骤变,顿时跳脚起来,“我他妈睡了个妓女也算强奸吗?这个女人不就是要钱吗?我补给她不就好了!”
“依大胤律法,任何违抗本
人意愿的媾和都属于强奸,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是男是女,贫穷或富有,在大胤律法面前,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谢凌容道,“你既然入我大胤领地,就应当遵守这里的律法!”
“这不公平!”魏康道,“有多少男人睡女人的时候问过她们的意愿了?更别说老子只是睡了一个妓女!你凭什么只抓我?这不公平!”
“那你就把这些人揭发了!”谢凌容冷冷道,“本公主一个个判给你看!”
“你……你们……”魏康被她一呵斥,脸色涨得通红,顿时说不上来什么,他指着谢凌容,恼羞成怒道,“一个女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用什么律法制裁我!我告诉你们,大周的太后就快完了,没有她的保护,你们雪后算个屁!你以为你们大胤还能太平多久?这种可笑的律法又能坚持多久?等大周的军队打过来,你们大胤的女人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老子爱睡哪个就睡哪个!等着吧!女人!你们完了!你们全都完了!”
“啪!”谢凌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坐在旁边的心一都吓了一跳,担心她的手会疼。谢凌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如寒霜,一字一顿道:“魏、康!”
“魏康你说什么!你居然侮辱我们圣后!”
“魏康王八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在我们大胤讨生活又看不起我们大胤!你这个狗东西,我x你他娘的……”
“你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敢动我老婆?”
“滚回去!下三滥的玩意儿!把他丢到逐鹿江对岸去!”
“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应该淹死他才对!”
……
围观百姓群情激动,高举手臂疯狂辱骂魏康,其他两国的子民也知道魏康这话说的太不够意思,他们本就是在自己国家过不下去了,才想尽办法跑到大胤来的,在这里吃着别人的米又说别人的坏话,实在太忘恩负义了。他们有些知趣的就把嘴巴紧闭,当然也有不少认同自己新身份的,便加入了大胤百姓的声讨队伍。
“哼!”魏康面对扑面而来的声讨和咒骂,不怒反笑,“看着吧,就凭你们这些没有血气的男人,有什么本事能抵挡住大周的铁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