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容一怔,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看着心一摇了摇头。
“为什么?”心一不高兴了。
谢凌容:“你知道你这两天看起来像一头发情的禽兽吗?”
心一:“……”
“离本公主远点。”
……
凤辇一停,谢凌容便先下了车,快步回了公主府,计谋没有得逞的心一不甘失败,坚决跟过去。从镇国公府的大门到公主府的这段路并不短,奈何谢凌容身边侍女众多,心一费了很大劲凑到她耳边才说上话。
“容儿,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我把你当做我最亲密的人,你别把我拒之门外……”
谢凌容抿紧嘴唇,脚下加快了步伐。
“容儿,你别相信书上说的话,其实夫妻之间的事一点都不可怕,书上画得太夸张了,故意吓你们这些姑娘的。”心一语气飞快,循循诱导,还想去抓她的手,“你跟我试一下就知道了,很快乐的……”
谢凌容瞪了他一眼。
“容儿,你别这样!”心一哀嚎,“你到底是害羞还是害怕,你跟我说清楚……哎哟!”
大门啪的一下关上了,跟屁虫碰了一鼻子灰。
“容儿!你怎么还是不开窍呢?”心一趴在门上,从门缝往里看,“你让我进去!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桃子和一干侍女在旁边偷笑。
“笑什么笑?”心一指责她们,“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帮我,真是气死我了!”
他拂袖而去,找老爹讨教。镇国公听说他们回来了,忙迎出来问
:“听说明侯从大周带回了一种葡萄酒,怎么样,给你们了吗?”
“什么?”心一还沉浸在追妻不成的苦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酒?”
“酒!”镇国公道,“容儿今天回门,他送你们了没?”
“没注意。”心一道,“爹,怎么办?容儿还是不理我。”
“……”镇国公无奈地转回了屋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爹,您叹什么气啊?”心一莫名其妙,“我还没搞定容儿呢,您居然只想着喝酒?”
镇国公:“我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不是让你见机行事嘛!”
“我见机行事了呀……”他今天把谢凌容哄得可好了呢!话说到一半,心一猛然领悟了,不对不对,刚刚在车上气氛那么好,他应该直接扑上去的,还问个什么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