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轻轻的拍了拍他,自己下去端药,曾凡拿了本书回屋,先把日记写完,这才更衣依在床上看书,每日读十页书,看着不多,其实贵在坚持,并不是每天他都真的能有空读书的,有时一日懈怠了,以后就都懈怠了。
“先吃块点心,再喝药。”李萍进来,托盘上除了一碗药,还有一小块煎饼。天有点晚了,而晚上曾凡没吃什么东西。而空腹吃药,更伤身,李萍便在厨房煎了小块软饼,让他略垫一下。
曾凡笑了,伸手拿了两三口便塞入了嘴里。
“手!”李萍忙把托盘放下,拿块布给他把手擦了又擦。看他咽了,才又递给他药。
“真的要吃两年的药?”曾凡有点痛苦了,现在虽说一天吃一次,只晚上吃了,但是还是有点痛苦啊。
“吃两年比吃一辈子好。”李萍盯着他喝完,准备收碗离开。却被曾凡拉进了怀中。
“真的那么信我?”曾凡想问的就是这个,第一次老汪太医开玩笑时,他都急了,就算知道自己真的没做过,但是被人那么一问,他还是被心慌了一下。
而这事,他从来就没跟李萍说过,今天应该是李萍第一次听到吧?第一次听到,她应对的方式是快速而且有效的,只不过,那一刻,她是真的相信自己吗?
“时间对不上啊?”李萍完全不懂曾凡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你连一丁点的怀疑都没有?”曾凡放开她,看着妻子,这是信任还是不在意。
李萍放下那个空碗,认真的想想,“安海说时,有那么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是有点惊着了,也不能算不信,当然也没全信,不过那一会过去了,就想明白,小歌儿在京里怀的,我们那时在乡下,你真没那个本事。若是说你跟丁香可不可能有私情,于是对小歌儿好,也对,这是有可能的,你说呢?”
李萍睁着大眼,故作严肃的看着丈夫,不过很快她还是崩坏了,抱住了丈夫的脖子,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悠悠的说道,“我若知道你有外心,只怕早就走了。我这辈子不求你达官显贵,就求一心一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