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问题是,要怎么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照影深呼吸,停顿了很久,又说了一遍,“我会克制的。”

真的有粉丝会提这些问题吗?生日会都变成情感访谈了。直到节目最后,照影才一句话点题:“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会祝我生日快乐吧。”

总之,这电台十分古怪。回家以后,我带二毛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刷了会儿微博,热搜上挂着#照影生日快乐#的词条,原本以为是个普通的生日祝福,点进去才发现事情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粉丝1:“#照影生日快乐#没有生日活动,没有任何物料,至少放人出来发条微博吧,狗公司是死了吗?”

粉丝2:“#照影生日快乐#生日都不能出现????我儿子被公司绑架了????”

粉丝3:“#照影生日快乐#@—照影— 宝贝你去哪里啦[大哭][大哭][大哭]”

公司没有安排任何庆生活动,很多人猜测,因为打架事件,照影被公司雪藏了。

我后知后觉,白天的那条消息不是群发,这档“简陋”的电台节目根本就有且只有我一个听众,——这是为我办的节目。

那句忐忑的“有人在吗?”是怕唯一的听众没有来;被老师表扬的课堂作业短片最想给我看;好久不见很想我;自我催眠一样反复强调我会克制、会克制、会克制;以及“你会祝我生日快乐吧”。

我还能想起来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当我把这一切都回忆一遍,我已经不自觉地拨通了照影的电话。

他接得很快,却没有说话。我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生日快乐,应该还没有过零点。”

“你……听了吗?节目?”等着我的回答,听筒里传来微微颤抖的呼吸声。

“嗯。”我问他,“就没想过我可能不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