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昱手腕上被割了好几条伤痕,伤口很深,每一条伤口都能看到割开皮肉的口子,顾海枫看不下去,把头撇过一边。
医生表情凝重的帮顾文昱处理伤口,幸好他经过前几次的事有所准备,把所有要用到不用到的东西都带了过来。
“顾少爷,你该不会是”要割腕自尽吧?
话在嘴边说到一半,医生没敢再说下去,顾海枫紧张的瞥了眼医生,见医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一直绷着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顾文昱的伤口处理好天也快要亮了,看了眼时间男人叫来阿姨收拾好客厅,然后走向厨房。
顾海枫望着顾文昱紧张道:“哥你干嘛去呀?”
医生也担心的喊道:“顾少爷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顾文昱没有回头,喑哑的声音道:“天快亮了,然然待会得起床吃早餐,得快点煮。”
顾海枫闻声抿了下唇,看着顾文昱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医生了解的不多,还是忍不住问:“顾少爷会煮饭?”
顾海枫点点头,疲乏的靠在沙发背上,有气无力道:“我哥他七年前在学长离开之后,就开始学做饭了。”
回忆起来,他轻叹了口气:“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在学做饭,但是学长还没回来时他几乎不进厨房,还是学长回来之后才开始顿顿都是自己做。”
医生望着厨房中岛中熟练的在弄早餐的男人,倒是欣赏道:“顾少爷还挺深情,就是有时候挺暴君的。”
听到“暴君”这个词顾海枫忍不住笑了出来:“形容的还挺对,我哥是性格和我大伯婶婶都不像,倒是很像我爷爷。”
他倒了杯水喝了几口道:“我以前听我爸说因为我爷爷□□独断的性格以前追我奶奶时真的是路途坎坷,可是没想到我哥……”
顾海枫顿了顿,又喝了口水:“人生如棋,走错哪一步都不能悔棋,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虽然顾海枫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医生却是明白了一些,也识趣的没有接着再问。
医生收拾好东西后离开了顾文昱家,顾海枫忙了大半夜现在累的只想摊在沙发上。
“嗷呜~”肉松用爪子戳了戳睡着的顾海枫的手,晃着尾巴沙发旁边看着他。
顾文昱以往忙的时候都是让顾海枫代替照顾肉松的,所以顾海枫算得上除了林清然之外和肉松关系最好的。
“嗯……”顾海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见肉松在旁边,他抱起肉松又躺了一会儿。
“肉松早啊~”
“嗷呜~”
顾海枫和肉松逗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他往楼梯上看过去,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林清然和何毅。
他视线瞥向林清然的手,望着他手腕上带着的护腕,忽然一目了然。
林清然在外一直带着护腕,难怪他哥没发现林清然手腕上的伤疤。
“然然今天和鲜虾粥。”顾文昱声音轻柔,但是盖不住他嗓音的沙哑。
他一夜没睡,手上的伤处理好了直接就开始煮早餐,况且他还喝了那么多酒。
何毅望着顾文昱,并没有好脸色。
顾文昱现在已经洗漱过,之前颓丧低迷的模样已经打理过,整洁干爽又多了几分沉稳的魅力。
因为喝了那么多酒又一夜没睡,他眼角有了血丝,青色的眼底笼着一层灰黑色的阴影,反而荷尔蒙更加浓郁。
何毅拧了下眉,目光无意中瞥见顾文昱手腕上缠着的绷带,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愉悦。
“顾总,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做饭还能伤到手?”何毅故意轻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