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林清然转学到他们学校,听到韩洋传播出来的消息,他没有怀疑反而在心里加深那些事情的记忆。
他不断的在心里跟自己说林清然是多么的让他反感厌恶, 以借此毁掉内心深处对他的不知名的情感。
用“顾言清”身份为了让林清然沦陷毁掉他和他表白被拒绝时,那时他想的的确是他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可能被林清然这样恶心的人拒绝,越想越把所有的错全部推给他。
着顾文昱的表情,林清然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轻佻的笑着:“当时你是不是在想,我和韩洋都已经睡过了,却还拒绝了你,□□还要立牌坊,嗯?”
顾文昱心脏被揪紧,薄唇张了张喉咙却哽咽着说不出话。
的确那时候他觉得林清然那么人尽可夫的人会拒绝,只是在欲绝还迎,在吊他的胃口罢了。
毕竟即使是他假扮出来的“顾言清”的所有条件都完爆韩洋。
话被林清然猜对,顾文昱只能无力又无用的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然然,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肮脏的是我,我的心才是最肮脏的,都是我该死的自尊心,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顾总怎么会错呢?”林清然轻笑着反问,他撩了下眼睫,琥珀色的漂亮眼睛着他,魅惑的让人心颤又忍不住想虔诚的献上心魂。
“错的是我,那时候我只要乖乖的听顾总的话,被你玩腻了之后狠狠的推进深渊之后,顾总看着我凄惨的模样才会尽兴,而不至于现在玩心尚存跑来重启游戏,你说是吧,顾总?”
“我查过了我都知道了,然然不要再这样说自己好不好,该死的是我,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顾文昱狭长凌厉的眼眸通红,林清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扎在他的心上。
尽管平时他再怎么理智果断,可此刻他面对林清然的无措让他变得懦弱,每一步都走的谨慎卑微。
“你查过?所以你是知道,却还故意用‘顾言清’去欺骗我,看着我对‘顾言清’投怀送抱觉得很好玩是吗?”
顾文昱如鲠在喉,林清然的每一句反问都让他哑口无言。
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句“我错了”可以抵消,他知道他带给林清然的伤害有多大,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
“然然,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顾文昱一贯尊王一样的头低下来,哑着声音恳求。
“知道没有用就不要说。”林清然看着顾文昱深邃英俊的脸庞,没有丝毫触动得道:“以前是以前,现在的我就是顾总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种人。”
“顾总应该记得,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床伴每天一换都是常事,顾总懂什么意思吧?”
顾文昱压着的声音喑哑不明,他低声说道:“……是,我知道……”
从顾文昱的床上下来,无视男人的情绪,林清然神色平静道:“今天麻烦顾总了,我碰过的床单被子都换了吧,免得顾总觉得膈应。”
肉松停下嘴里吃肉的动作,哼唧的趴着看着顾文昱和林清然,“嗷呜……”
林清然走到肉松旁边蹲下,抚了抚它的头:“肉松,带你回家好不好?”
“嗷呜……”
肉松趴在地上,耷耸着耳朵和尾巴,嘤嘤唧唧的把头埋在前爪子上,像是个委屈难过的小孩。
“……肉松。”林清然把肉松抱在怀里,心疼的蹭了蹭它的头:“你不能再不吃东西了,听话。”
“这几年麻烦顾总了,肉松我先带了。”走了两步,林清然停下脚步,提醒道:“顾总,转你的钱记得及时收,免得退回我又得重发一遍。”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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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清然刚一打开门,喝着冷饮的何毅盯着他怀里那只毛团团震惊道:“你怎么带了一只狗回来?”
林清然铺了一块毛毯,把肉松放毛毯上,他打开刚买的狗粮,边给肉松准备食物边道:“是我七年前送人的小狗。”
何毅上前望着趴在毛毯上恹恹的小狗,不解:“那怎么又回到你这了?领养的人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