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睦霖没想到守着一屋子的长辈,江世垣还能张开口,目光复杂的看了江世垣一眼,也只好同意这个说法。
账房噼噼啪啪算盘一打,一会就出来了数,实在是公中没有多少产业了。
江睦彬抢着接过去结果,看了一眼就跳起来:“什么!只剩这么点了!”
江世垣也接了过去,一看:田产只有不到五百亩,店铺还余十几间,金银器皿更是少的可怜。
他一言不发的又将纸张塞给了江睦彬。
江睦彬捧着算出来的数,气极而笑:“大哥这还装模作样分什么?家都被你败光了!往日我和三弟往家里给的银子也不止这个数,就着老太太还天天嚷着是你供我们读书当官的,要我们拿银子供你花销。没成想,不但送的银子不见了,祖上的产业也败的差不多了!”
江睦桐也是惊讶,问大哥:“大哥?怎么会这样?家里怎么就成了这种光景?”
江睦霖脸色涨的通红,一急急出了眼泪:“我有什么办法?我承认是被猪油蒙了心,投什么海上生意,结果半辈子的身家都折了进去眼下家里就这些东西,你们看着分吧!大不了我带着媳妇孩子跑的远远的,老老实实做个商人去!”
江睦桐听他说的凄惨,心里也是酸楚,道:“大哥,我在京里也挣了点家产,老宅的东西我一文不要!”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江睦霖眼中泛着泪花,握紧江睦桐的手:“三弟,你自小心善,大哥对不起你。”
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江睦彬冷眼看他演了半天戏,让傻弟弟上了当,也不耐烦在这里看他哭唱念打一套做完,打断道:“大哥也别哭了,我可没有三弟心软。他不要应得的那份,我得要!我院子里的东西还没计算在里头呢,我也想拿分母亲的东西做个念想。”
江睦霖心里暗骂,这个老二自小猴精,不认吃亏,都这会儿了还跑出来分东西。
可是三个兄弟分家本应人人有份,他也不能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