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萱道:“正是,不知道何姐姐在不在家?”
石海道:“在家,请进。”
说完冲大门处一挥手,门内又跑出几个护院开了角门,将玉萱的马车请了进去。
进到二门处,何珊珊早得了消息迎了出来,一见玉萱下了马车,红着眼睛就上前抓住了玉萱的手:“没想到妹妹竟然会来看我。”
玉萱心情也低落起来:“大年下的,何姐姐可不要落泪。”
何珊珊抬头看了会天空,终于将要落下的泪又憋了回去,失声笑道:“今个儿天可真蓝。”
玉萱笑了:“这是不是预示着新的一年清清爽爽、顺顺畅畅的?”
“萱妹妹一长大,小嘴比以前利索了。”何珊珊看见玉萱肯过来看自己,心情已经开朗,此时也放松心情开起玩笑来。
她真的怕因为父亲们的事情,失去这个少时的手帕交。
何珊珊紧紧拽着玉萱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道:“婆母对我就像亲闺女一样,夫君对我也好。”
玉萱忍住好奇没去问大门口那个行为果敢的人是不是何珊珊的夫君石海,只笑着听何珊珊说话。
何珊珊领着玉萱先去婆母那里拜个年,石太太是个和蔼的长辈,见玉萱自江家而来,同安氏一样只记着何珊珊母女的情分,并不把何超的错算在她们母女头上,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石太太抓了把洋糖放在玉萱手上,又上下看了一番笑道:“去珊珊院子里说话去吧,我在跟前你们也不自在。”
玉萱又笑着跟着何珊珊去她自己的院子,路上将手里的洋糖放到青棋手上,对何珊珊道:“你婆母看着真好,姐姐以后有福了。”
何珊珊转头笑看了她一眼,调笑道:“以后呀你比我更有福气。”
玉萱羞的捶了她一下,雁书在后面看着自家小姐眼里没有丝毫的落寞,显然是从安家表少爷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这边松口气,那边对刘政的图谋不轨还是隐隐不安,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