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了下眼珠,出言讽刺道:“对了,你一个继室的子女,按照前朝大律也等同庶出了,怪不得会给这等贱人讲话!”
玉萱大怒,喝道:“你这话敢在我父亲母亲身边说去?”
江玉芳自然不敢,她让力气大的婆子从玉萱手里抢过不停挣扎的江六,带着人就往园子外走。
江六知道大势已去,也感激玉萱奋不顾身的帮忙,她扭过头冲着玉萱喊:“四小姐,牌坊”
后面的话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摁着她的婆子堵上了嘴。
直到人没了影,若不是地上的被踩的发皱的衣服,玉萱真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发生在自己眼前。
秦嬷嬷拾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相信的说:“别家的庶子庶女虽然也不得宠,但也没有被这样对待呀。菩萨保佑,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们小姐不救,实在是没机会呀。”
玉萱胸口闷,动手狠狠拍了两下,道:“回去吧!”
直到两人回了屋,秦嬷嬷还在长吁短叹,雁书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愁眉苦脸的回来?”
玉萱不语,秦嬷嬷将园子里发生的事情说的一遍。
雁书道:“我也听说了,说是五千两银子将庶小姐卖给了人牙子,那人牙子做的是那种营生。”
她附耳小声的告诉了秦嬷嬷,秦嬷嬷看了玉萱一眼,没敢惊叫出来,但是脸色还是处于震惊状态。
玉萱没有抬头,并不知道两人的官司。
江六被人从眼前将人带走,那种眼看着对方要被推入火坑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雁书铺好了被褥,又打好了热水,过去请了三次。
玉萱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都睡吧。早点参加完庆典咱们早点回京,这里呆着实在闷的慌。”
雁书服侍着她洗漱完毕,扶着她上床躺下,道:“小姐好好睡一觉吧。咱们尽力了,可是没救出去也没办法不是?”
玉萱一转身抓住正要放下帐子的雁书,道:“雁书,那到底是江家的女儿,怎么祖母和大伯父那么冷血?若我不是母亲的女儿,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