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安王讪讪地摸了摸鼻梁,朝琉玉投去一个记得感谢的眼神儿再坐下。
琉玉不领情地撤回视线,这分明就是在帮倒忙。
“琉世子”南琉皇把话锋转到了琉云笙身上,“玉华郡主是你找回来的,如今你怎么看,你又是怎么断定她是玉华郡主的,朕不认为一国郡主会如此不知体统”
“陛下见谅,她确是玉华郡主不假,不懂规矩也是真,今日冒犯陛下也情有可原,陛下公正廉明,想必心里已有论断,但是臣还是希望陛下看在琉玉初来乍到的份上从轻发落”
琉云笙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先是表明琉玉确确实实说了不该说的话,有罪,但念其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继而给南阳皇一个面子,无论结果如何都是皇上的决断。
这般夸赞南阳皇英明圣武,想来就是他想要处置琉玉也得先掂量轻重,毕竟是关乎颜面的事,若是因为一点小事便与琉玉计较便失了他的容人度量就有损他帝王的威名了。
果不其然,思量半晌,南阳皇道:“既然诚安王和琉世子都替你求情,此事便就此作罢,但是规矩是人教的,朕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闻言,南琉王与王妃赶忙叩谢:“谢陛下,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
琉玉一言不发地坐回去,拧着眉盯着琉云笙,这人看似处处以南阳皇为尊,实际却是步步紧逼,看似南阳皇胜了一局,却是不得已顺着他的台阶下。
“不顺心的事就让它过去,今日君臣同乐,诸臣尽兴”一扫阴沉的脸色,南阳皇举杯道。
诸臣回敬,歌舞兴起,丝竹悦耳,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朕近日听闻玉华郡主和诚安王走得颇近,前几日还一同去了墨香阁与蓝颜莞,可有此事?”
琉玉刚吃上两口便被南阳皇点名,而且还是跟诚安王扯上关系,大好的食欲顿时减半。
“回父皇,确有此事”诚安王风流倜傥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