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要是萧靖王殿下,我还是南琉王府的世子呢!”那人的态度怎一个嚣张了得。
就连琉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么蠢的人竟然能活到这么大,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看清楚了,方才在这里陪我看戏的这位高冷范儿的爷正是你口中南琉王府的世子没错”琉玉指着琉云笙道。
继而补充,“我知道天太黑,你的狗眼睛不怎么亮堂我不怪你,但是放了你手中的姑娘”
那些人有些犹豫地后退了一小步,的确天太黑,他们没法分辨琉云笙等人的身份,但是要他们承认自己是狗眼也确实难为情。
不得已之下,一名仆从悄悄从后方溜进了船舱,想来是搬救兵去了。
不过琉玉奇怪,这么大的动静,里边的人不可能听不到,还需要用请的吗?
不肖片刻,一人一身墨绿色锦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不知两位殿下和世子驾临,胥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胥安满含笑意,走到几人跟前,态度颇为随意。
“胥安,原来是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一见来人,诚安王便炸了,他一下拨开身前的萧靖王和樊析月两人,冲到胥安面前便准备大打出手。
“殿下息怒,胥某不知何时又得罪了殿下?”胥安依旧笑得跟只狐狸似的,欠揍。
“你我的梁子大的很,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算清的,今日让我抓住你的把柄,看我不向父皇参你一本”
说起来,这胥安与诚安王可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都是靠风流出名,只是胥安比诚安王多一项优点。
说起南阳京都的风流人物,大家都得谈起这二位,流连风月,三妻四妾,家的野的都吃。
不过诚安王是除了风流一无四处,而胥安却是南阳最年轻的丞相,足智多谋,年轻有为,颇得南阳皇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