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惦记着您哪!”毕嬷嬷扶着老夫人坐下,轻笑道。
“他啊。”老夫人摇了摇头,而后对毕嬷嬷道,“既然侯爷也允了,你去做吧。”
“是,老夫人。”毕嬷嬷福了福身子,“那夫人,我现在便过去了。”
“去吧。”老夫人摆了摆手,便让毕嬷嬷离开了。
几日过后,又到了安颜给阮正风施针的日子。
“这些是备好的银针?”安颜拿起一根暗卫递过来的银针,抬手举到眼前。
“是。”暗卫点了点头,声音平淡。
“有没有别的人碰过?”安颜低头,拿起一块布细细的擦拭起银针。
“属下从做银针的铺子将之拿回来,一路碰过这银针的,只有属下。”暗卫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起伏。
“是吗?”安颜将银针用帕子包裹住,而后捻了捻。那面薄得如同蝉翼的块状物体被慢慢的抹下来。安颜敛了敛眸子,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这银针面打了一层薄腊,而那层薄腊,里面肯定有毒。而剩余的这些银针,肯定也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