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雅脸色一白,仍旧道,“那秉儿呢!他又有什么错!”
“方清雅,有一些事情,你知我知便罢了,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我为什么对秉儿那么冷淡,你不知道吗?”齐承瑞看着方清雅,“这些年,你的心思真是越发大了!”
“我本以为,我这些年做的事情能够表明我得态度,但我还是小瞧了你的野心。”
“你要杀修儿,不是为了他手里拿三十万兵权吗?我让秉儿接近我,不是为了世子之位吗?”
齐承瑞步步靠近方清雅,与齐秉极为相似的眼眸盛满了冷意,连声音也如同感动的冰雪,让方清雅不自觉发颤。
“方清雅,你还有什么不能利用?”
“以后,你待在你的院子里吧!”
说完,齐承瑞转身向院门口走去,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齐秉。
“父王。”齐秉看向齐承瑞,疏离的行礼。
“来多久了。”齐承瑞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以前因为方清雅的关系,他从来没有正眼打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