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现的时候,身的袍子已经换成了天青色袍子。
进入宅院,而后来到一间房间,对着一面墙轻点了几下,便出现了仅容一人进入的通道。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李颂进来便坐在主位。
穿着一身月牙白袍子,脸带着面具的人听见李颂的话,忍不住刺道,“我们可不是太子这样的大忙人。”
一旁作者的蓝衣男子给李颂满茶水,听见一旁男子的话,有些无奈。
“独孤澈,我能忍你是你有用,等我不能忍你的时候,你是一条狗!”李颂神色阴冷,脸早已没了半点温润。
“是吗?我等着那一天!”独孤澈干脆将面具拿了下来,露出那张娃娃脸,圆圆的眸子此刻满是不屑的看着李颂。
“阿澈,你少说两句!”蓝袍男子低喝道。
独孤澈撇了撇嘴,撇过头不再看李颂。
李颂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蓝袍男子问道,“你接触得怎样了?”
“差不多了,已经钩了。”蓝袍男子点了点头道。
“宫里现在不方便做手脚。”李颂摇了摇头,“天烬的那只老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北冥那除非拓拔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