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霁行很自觉,万事“开头难”, 慢慢来。
他的耐心非常足够。
将方燃知往床上拐时;将方燃知往心里藏时, 一系列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都很有耐心。
陆霁行不想让别人因为“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胡乱猜测他与小爱人不纯, 再因此以最极端最恶毒的心理狂骂方燃知。
先把信息更新了。
时间一久, 自能温水煮蛙。
......
“怎么这么看着我?”狭小的胡同口行人不多,车子更是见不着一辆,陆霁行垂眸看向方燃知微张的润红唇瓣。
好像很惊讶似的。
方燃知确实很讶异。
胸口后的心跳不正常地鼓动敲打着左肋,甚至有些发涨。
先生......陆霁行, 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说是他的狗。
那种上位者甘愿下跪,亲手造成的天翻地覆的反差之感, 令方燃知意外。
仿佛又了解了陆霁行一点。
而他还很可耻地心动。
“你......”呆愣须臾, 方燃知清了清嗓子,轻声,“干嘛这么说话......”
陆霁行:“又没说错。”
这种堪称自我贬低的话,带来的感觉很不同。
正常情况, 此言论绝对无法脱口,真入了耳却又莫名刺激。
不知是自己变态了,还是到底怎么了,方燃知将手放在风衣口袋, 指节蜷缩抠弄布料,不敢露出异样, 说:“那总不能......说得还是对的吧?”
“是啊,”陆霁行说,一本正经地自我坦白道,“只只,你想想,除了床上,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
“不是你的狗是什么?”
“......”
方燃知沉思,好像确实是。
陆霁行正色道:“除了在床上,你让我往东,我什么时候往西过。”
“......”
说得确实......
不对,方燃知回神,表情带着一种差点就被骗了的懊恼,反驳道:“可是......陆霁行,你光在床上欺负我就够了!既然那么听话,为什么要说除了在床上。”
小爱人不好骗,陆霁行颇为遗憾道:“等我想到更严密的措辞,再继续跟你说这个话题。”
方燃知抬手直接给他一拳。
被逗得哭笑不得。
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