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卓轻邈......跟言姐他们的车,都在这里,”方燃知努力往旁边侧首,躲避这道啃咬,害怕被发现,隐秘的偷晴感使他战栗,小声说道,“我出来得早,但他们一会儿可能,马上就要来了。咱们先走......先离开这里吧。”
手掌托着方燃知的下巴,端举描摹打量,陆霁行又啄在红艳的唇瓣,很轻很浅:“嗯。”
他嗓音沉哑:“知道了。”
车子的引擎响起,车轮先后退,接着打方向盘,直直地朝出口去。
到了马路上,中午的冬阳毫不收敛地射向挡风玻璃,陆霁行嫌刺眼似的,找小路拐向了一条胡同口。
鲜少有人经过。
适合谈话,更适合接.吻。
方燃知的嘴巴还疼,陆霁行竟然咬他。
“你干嘛下那么重的嘴,差点把我嘴角啃破,”方燃知用食指戳向陆霁行的胸口,故意控诉道,“凶死了。”
“嗯,是我凶了。”陆霁行低声道,握住方燃知的手,细细地亲吻他每根指节,语调轻柔地剖析,“太兴奋,没控制住。”
方燃知问道:“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陆霁行说:“过来咬你。”
还想说的话当即微哽,方燃知暂时词穷。
陆霁行原本也没打算让他一直问自己问题,换自己问:“宝宝,为什么突然公开我们结婚的事情?”
不提还好,一提仿佛又经历一次社死。
仍被陆霁行握在手中的指节很轻地蜷缩,抓挠过陆霁行的手心,方燃知没察觉到,嘟哝着垂死挣扎:“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直播啊?”
陆霁行道:“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看。”
“......”
话落,突然意识到件事,方燃知惊讶道:“那以前我的所有直播,你也都从头看到尾吗?”
陆霁行坦然:“嗯。”
“......”
天哪,以前在节目里,他有没有说奇怪的话?
方燃知睫羽轻颤。
人类可真奇怪,感情没挑明时,方燃知总是祈祷,希望先生能多关注自己。
眼下知道了陆霁行真的在时刻看着他,从头到尾,方燃知竟羞耻得想原地消失。
“回答我的问题......怎么突然脸红?”陆霁行的话锋一转,忍着笑说道,“还一幅立马想谋杀亲夫灭口的表情。我惹你了?”
方燃知眼睫垂落,既是辩解又是嘴硬地说:“我没有。”
“嗯,好吧。”陆霁行宠溺道,“你说没有就没有。”
继而追问:“那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只只宝宝,为什么要在直播的时候,公开我们已经结婚的消息?”
眉宇稍蹙,方燃知摆烂自暴自弃,嘟嘟囔囔地说道:“明明都说过了啊,我嘴快......那她,直播间主持人问我,问我的感情问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是对的,然后一紧张,就开始叭叭叭了......没管住嘴......停不下来......”
当时语速快得像开火箭,确实没办法管住嘴。
“哈......”
陆霁行的肩膀突然微耸,愉悦的笑音无法抑制,不管方燃知死活的泄露,沉闷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