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笔电的屏幕上显着方燃知的镜头。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由于弹幕过多,刚才直播间卡了几分钟。
刚刚才好。
但大家仍不长记性,一条接一条地刷新评论。
【热搜又爆了啊啊啊啊,方燃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吃“勇气”长大的吗?!】
【本来以为真的要等自家崽三十岁以后,他才会谈恋爱,但他在22岁的时候就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又在22岁的时候给自己娶了个老公,太速度了吧】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前面的“娶”用得多么巧妙,所以为什么不举办婚礼!】
【啊啊啊啊啊我也想问,知知你结婚证都领了,真的不打算举办婚礼吗?婚礼时可以全程直播吗?求求了求求了】
【......】
关于某些问题,主持人也很想问:“燃......方老师啊,你是本来就准备好,在今天的时候......公布婚姻状态的吗?”
平日 5 . 0 的视力将面前的弹幕尽收眼底,眼花缭乱,紧接耳朵像塞了棉花似的,主持人的声音模糊不清,方燃知尴尬,虽支吾,但并不结巴道:“没有。”
主持人:“那你......?”
多说多错,方燃知抿唇,切记简洁道:“嘴快。”
确实快,快得把在场的、不在场的全给吓“死”了。
刺激得像过山车。
现在头皮还麻着呢。
已从震撼中回神的主持人哭笑不得,半真半假地教道:“下次悠着点,别说那么多实话。”
没成想闻言,方燃知一本正经地低声:“家长不让说谎。”
此时应该尽快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但眼下的方燃知好像真的很好欺负,问什么说什么,主持人的心变脏了。
痒道:“家长是谁?”
“......”
又说错了,方燃知闭嘴不说话。
主持人顺嘴:“小叔啊?”
“......”
方燃知垂眸,盯自己脚尖。
眼神顾左右而言他。
主持人上瘾了,继续:“你先生?”
方燃知无意识抬手,纯靠本能动作,拉了一下脖颈间的长围巾,遮住小半张脸。
仿若沉思。
红色围巾很衬冷白皮,早上前来工作时,陆霁行在衣帽间亲自挑选,给方燃知围上的。
先生还说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