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可爱,”方燃知指着小雪人,开心地重复,“小雪人真的好可爱。”

小爱人的反应,陆霁行提前料想到了,肯定是会高兴。

而且为了见到这抹反应,方燃知没醒来前,他还挺紧张的。

和之前直接送房子、车子还有腕表不同。

那些东西是用钱便能买到的物质,虽贵重,但并不特别。

昨晚是陆霁行第一次,亲手做出一件小玩意儿。

拿着到市场,卖不出分毫的价值。

不值钱。

可它独一无二。

里面深藏了陆霁行的心。

但陆霁行确实没想到只只会这么高兴。

小爱人赠予的情绪反馈,让他心神动容。

“你比它还可爱。”陆霁行说道。

方燃知想要知道小雪人的一切:“你半夜的时候出去,到花园做的吗?”

陆霁行道:“嗯,你睡着的时候雪已经要停了,白天积雪肯定要化。”

“我知道,”方燃知接下去说道,“我刚才在窗口看了,已经没有积雪了。”

陆霁行牵着方燃知的手去浴室,示意他洗漱,下楼吃午饭。

“那先生你做了几个小雪人呀?”方燃知接过牙刷,边刷牙边口齿不清地说,“你给甜点捏形状的时候丑兮兮的,小雪人却那么漂亮。”

镶嵌在墙面的半身镜,将二人收框进去,陆霁行与方燃知好奇的、求知若渴的眼神对上,少有地哽住了。

“......甜点也不是很丑,”陆霁行强行挽尊,道,“搓成圆的时候,很圆,挺好看的。”

方燃知说:“但它并没有乒乓球轻盈,却又像个乒乓球。”

“......”

陆霁行突然有股直觉,昨晚做甜点的事,大概会成为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黑历史。

而他的小爱人,可能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这段往事,以此“嘲笑”他一辈子。

无所谓,老夫老妻,本应如此,陆霁行不再在乎脸面了,把自己“丑事”抖搂干净:“捏雪人的时候,搓成圆并不难,在厨房练了一个小时,我很擅长。”

沉思片刻,似乎是忆起半夜往事,抿唇音色低沉地道:“就是眼睛嘴巴不好画,力气小看不出来,力气大了......脑袋散了,还得重捏。”

灌木绿植旁边,昨夜不知落了多少小雪人“脑袋碎裂”的散雪。

陆霁行的深色裤腿被溅得都是雪沫,似在嘲笑他的无能。

但跟做甜点一样,陆总越战越勇,耐心发挥到极致......

最后灌木绿植上面的白雪全被用完了。

“这是第22个小雪人,”男人看着方燃知镜中的黑眼睛,颇为骄傲道,“还不错吧。”

柔软的白色毛巾吸干净脸上的水珠,来不及挂回原处,方燃知直接扭身,几乎是撞向陆霁行的嘴巴,主动索取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