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方燃知放进雷克萨斯的后座躺着,他都没醒。

回到家倒是醒了一次,躲在陆霁行的怀里没睁眼,沙着软嗓埋怨咕哝:“都,没有,去成超市......都是怪你......”

与其说是睡醒一觉,不如说梦中呓语。

说完呼吸便重归平稳,没了动静,方燃知又睡了。

陆霁行觉得有些好笑。

明知方燃知听不见,仍然应声说:“嗯,怪我。明天去。”

*

临近中午吃午饭的时间,方燃知才睡醒。

懒腰伸得很长,盖在身上的薄被跟着一齐朝两边抻展。

卧室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几点了,先生。”方燃知不自主地拉长音,沙哑着嗓子问道。

脑袋躲在被子里没露出,就开始问。

到了床边,陆霁行说:“快十二点了,起来洗漱,吃饭。”

两只手猛地扒开被子,方燃知平躺,瞪视陆霁行:“我意识到一件事情。”

神色严肃,马上就要宣布什么重大事件似的,必须认真,陆霁行正色:“什么事?”

方燃知想像掀被子一样,猛地坐起来,那样显得更有气势。

但条件不允许,整个腰身比散架还难受,只能缓慢起身,说道:“每次跟你......我第二天要么中午醒,要么就是下午醒,一次比一次颓废。”

“嗯?”陆霁行故作未曾察觉,衣冠楚楚地问,“有吗?”

“有,”方燃知说道,“所以我要和你定个规矩。”

胆子是真大了,陆霁行甘之如饴,不动声色地道:“宝宝直接说就是了。”

“以后再做暧,不可以超过第二天,”方燃知说道,“当天事当天毕。”

陆霁行挑眉,提醒:“昨晚的十一点可不是第二天凌晨。”

方燃知:“......”

陆霁行轻笑:“小废物。”

方燃知呆滞不解:“......”

方燃知目瞪口呆:“?”

方燃知生气:“你骂我。”

“没有,”陆霁行说,“爱称。”

方燃知怒视:“大变.态。”

陆霁行点头欣然道:“爱称果然好听。”

“你......”方燃知语塞。

无法再沟通下去,干脆聪明地打住,掀被下床径自去浴室。

还没走出完整的一步,便又被陆霁行眼疾手快地抱着腰拖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