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救命,先生救命呀,你发小和他姘头要打架......
如果真打起来了,帮还是不帮呀?
又该帮谁啊?
一边是先生的发小,一边是他马上要试镜的电影导演。
如今被听到“姘头”这种秘密,韩迁山会不会公报私仇,故意不让他过试镜?
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想要避免被引火烧身殃及池鱼,方燃知已经转身了,抬步走的那刻又忽而意识到什么,重新回身道:“傅导。”
“韩迁山,真的,我他妈真的早晚要被你烦死......嗯?”激烈语气转为疑惑,傅文骂得口渴选择暂且休战,看向方燃知,“怎么了?”
“你跟我先生分享你......和别人尚床的经验?”方燃知眉头皱得很高,不可思议,声音稍微拔高两分贝,重复,“你跟他分享经验?”
“不能分享?”傅文眉头皱得比他还深,能夹死苍蝇,“你这么霸道爱吃醋?和他结了婚连他和自己发小说个话都要管?我就纳了闷了,你们这种人都是怎么想的?脑子有问题吧?知不知道要给对方留出自由的空间与时间,哪怕那个人是你老公,跟你领了证,你也绝对不能不让他跟别人交流,离不离谱啊,何况他妈连个情人都不是,有没有一点儿逼数......”
“你再指桑骂槐试试。”韩迁山截断他的话音,冷着声调质问道,“而且你想怎么和别人交流?又想在哪儿交流?家里的大床上?还是酒店的晴趣房间?”
傅文斥道:“我没有,你闭嘴。”
什么乱七八糟的,方燃知没细想,不太懂,但面色倏地沉着正色下来。
他很难不怀疑陆霁行有时那么变态,都是这么学的。
严肃道:“傅导,你以后别再跟我先生分享这些东西了。”
傅文不服道:“凭什么?管得真多。”
这要怎么说,方燃知抿唇握拳,憋道:“他都学会了。”
“......”
傅文沉默,好奇:“全用你身上了?刺激吗?”
“......”
过分,这么欠,真是活该被压,方燃知难得私人情绪严重地愤懑,转身就走。
而且经这么一闹腾,即将要试镜的紧张感,竟荡然无存。
他从拐角出来,回到大厅不久,韩迁山与傅文也一前一后地出来了。
试镜房间不能没有导演。
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当然可以消失,时间长了不行。
回试镜房间前,韩迁山拽了下傅文的胳膊:“跟我进去。”
“你有病吧,我不去,”大厅人多,拉拉扯扯绝没好处,傅文一扯胳膊,目视前方不看韩迁山,压低声音道,“我他妈一个综艺导演,能来这里参观下你们试镜的流程,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狗男人别得寸进尺。”
不管衣服歪没歪,抬手正衣襟的动作非常优雅端绅。
人模狗样的。
韩迁山冷言道:“你是过来看有没有好看的明星,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傅文微笑:“能不能滚?”
“小方,你看着他点,”韩迁山要回试镜房间了,临时抓住方燃知低声叮嘱,“别让他和别人对视,如果真对视了也不用提醒他,等我出来告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