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爸爸妈妈。
因此父母这样的角色,在他的设想里,就像他看过的许多美好的家庭那样,是伟大崇高的。
大多数父母都很爱自己的孩子,哪怕他们会严厉、刻板,但他们一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
而且像陆霁行这样的人,肯定自小就很优秀。
是邻居与老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跟“好学生”。
和陆启成为朋友后,方燃知不止一次明里暗里地把陆霁行抛出来当话题,想从陆启口中多听一些先生的事情。
陆启说他小叔自上学起,每门成绩次次第一。
奖学金从未遗落。
这些还是他爸爸在世时,常挂在嘴边说的。
目的是为了督促陆启好好学习,培养他的上进心。
陆御风常唠叨:“你小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全省的奥数第一都拿了,你再看看你,还蹲在这里玩泥巴,脏死了,等会儿回到家,你看你妈揍不揍你......”
所以陆启从小叛逆是有道理的,看不见陆霁行时,他爸一直说说说,看得见陆霁行时,他小叔又天天用冷漠的眼神蔑视他。
放在谁身上,谁都会觉得不服气。
所以这样优秀的陆霁行,陆贺冲为什么不喜欢?
凭什么不喜欢他?
他眼睛被猪油蒙住了?
“没事,我也非常讨厌见到他。”陆霁行说道。
手指按向方燃知的眉心,轻轻揉弄,不让他皱着。
“那......”方燃知没有好受多少,心里还憋了气,接下来的问题不友好,明知不该再继续,嘴巴却仍然不知退却地问,“那陆贺冲......喜欢你哥吗?”
话落,陆霁行眼眸微闪,有片刻的恍神。
方燃知便知道了:“他喜欢你哥哥。”
陆霁行不语。
沉默便代表一切。
方燃知觉得心脏被揪紧了。
“先生......唔!”所有话音被迫吞回嗓子眼。
陆霁行野蛮地噙住方燃知的嘴巴,以舌相堵。
不再让他说话了。
唇瓣那么软,怎么句句都往心窝子上戳。
事实既定,道理明晰,没有人会比陆霁行更了解,但他还是不想听见。
角踝被医只大手捉祝,接着上举,方燃知因出其不备整个邀绅都往后倒,肘部连忙撑住桌面,首铐斤属碰撞“哗啦啦”地想起,男受的闷哼自喉间吟初。
弧度明显的跟腱位置抵在某道高大的肩头,这各姿事会浸褥得很绅,更加方便在他绅尚驰骋的仁大大阖。
方燃知脖颈后仰,像只濒死的白天鹅,只有颈间晓巧的凸启候结,时不时地颤动医下,再出根本无法抑制的短促哼较,才能证明白天鹅还活着。
再这么下去,绝对不行。